着尖锐的破空声,从侧面直逼奈奈的右手。
与此同时,组屋本人猛地掀翻沿途的餐椅,从正面扑来,蒲扇般的手掌直抓她的脖颈。
双面夹击。
奈奈瞳孔一缩。
如果强行点火,骨斧会先一步切断她的右手。她只能咬牙侧身,一个翻滚躲开飞旋而来的斧刃。“啪嗒。”
翻滚中,那个金属打火机从掌心滑脱,掉在了地板上。奈奈正要伸手去捡一一
“丘Ⅰ”
骨斧像长了眼睛一般,斧尖精准劈在打火机上。金属外壳爆裂,机油在地板上晕开。
组屋鞣造一脚踩在打火机残骸上,骨斧飞回手中。“哼。“他低头看着半跪在地上的奈奈,咧嘴一笑,“现在没有火了,小丫头。你的玩具烟花还要怎么放?”
紧接着,他举起斧头,斧刃对准奈奈的脖颈。“还是给我乖乖去死吧!”
日车宽见、七海和灰原此时已经跑了下来,刚好看到这一幕。“奈奈!"灰原雄急得抄起椅子砸向组屋鞣造,却毫无作用。奈奈却眼神闪了闪。
下一秒,她的目光越过组屋鞣造的肩膀,死死盯着他身后的虚空,像是极度惊恐:
“不,哥哥!别过来一一”
这声呼唤太过真切,让组屋鞣造瞬间一惊。之前被那个律师用物理法则阴过的经历,让他的身体几乎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扫向身后,但空无一物。
“拖延时间?"组屋鞣造彻底不耐烦了,直接挥出斧头。然而,迎接他的并不是少女惊恐求饶的脸,而是一声清脆的咔哒声。火光从奈奈手里的打火机亮起,点燃了她手里的烟花。组屋鞣造愕然:"这是.……哪来的.…….”“当然是备用的。”
奈奈手指还沾着汗,却稳稳按下从挎包拿出的打火机。刚才掉出去的那个,是她故意亮给对方看,让他放松警惕的。此时,线香烟花再度点燃,阴冷的白烟如潜行的蛇,缠住了组屋鞣造的四肢和躯干。
组屋鞣造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
因为咒力受限,那把距离奈奈只有半米的骨斧也失去了继续攻击的力道,当哪一声砸落在地。
“你这个.……该死的小..……”
奈奈擦去额头的冷汗,深吸一口气。
她正准备提出问题一一
此时,一道沉稳的声音从二楼方向清晰传入她耳中。“奈奈,五秒后会再次转换空间。把提问权留给我。”是哥哥的声音。
奈奈微微一怔,随即果断点了点头。
五秒后一一
“滴答。”
老旧座钟的钟摆声在长谷川家中再次敲响。眼前的餐厅如同被撕裂的画布般扭曲。
随着失重感褪去,奈奈的双脚再次踩在了二楼走廊的地板上。而在她面前,被白烟死死捆缚的组屋鞣造,依然保持着举斧的姿势,如同一尊僵硬的雕像。
“砰!“走廊两侧同时响起声音。
日车宽见从左侧卧室内步出,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则从右侧楼梯口现身。借由日车宽见对空间规律的精密计算,他们完成了这栋房子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会师。
七海手中的铊刀缠绕着蓝色咒力,灰原雄则站在另一侧,拳头攥得青筋暴起。
他的目光没有离开组屋鞣造的手。
就是这只手,刚才掐住了杏的脖子。
灰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没有立刻冲上去。这一次,他要等奈奈的哥哥问完,等对方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然后再把杏受到的痛苦,一拳一拳讨回来。
而在另一层空间里,灰原杏正趴在地上,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哥哥,你开始问吧,我可以在心里转述。"奈奈将燃烧的烟花举在胸前,深吸一口气。
日车宽见点头,旋即上前一步,停在组屋鞣造面前。他甚至还自然地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西装下摆。此时,这条阴暗的二楼走廊仿佛化作了一间肃穆的法庭。“组屋鞣造。"日车宽见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审判官般的冷静一一“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第一个问题:你的雇主,是否是京都禅院家的禅院直哉?”在规则的作用下,组屋鞣造说谎会被立刻判定回答失败。但不回答,咒力就会被强制抽取。
他死死瞪着日车宽见,眼神阴戾,但最终还是不愿意失去太多咒力,从齿缝里挤出答案:
…是。”
反正他是诅咒师,禅院家是御三家。普通人的法律制裁不了他们这些人。“很好。”
日车宽见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他单手插在兜里,指腹轻轻摩挲着手机侧键,屏幕在布料下无声亮起。
“第二个问题:你围裙上的这些血,来自多少名被你称为′素材′的受害者?按时间顺序,交代你杀害他们的方式。”
组屋鞣造的脸色微微变了。
但这一次,他很快又扯起嘴角,试着反过来恐吓面前的人。“具体数字谁记得清啊!至于方式?当然是剥皮,只有完整的皮才是艺术!”
“老子先用斧头砍断骨头,再用刀片细细地.…前几天那个,是很年轻的女人,皮肤紧致,我花了三个小时才完整剥下来,做成了灯.…”他开始喋喋不休地描述那些令人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