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的细节。语气越来越兴奋,仿佛又沉浸进了自己那套扭曲的“创作"回忆中。但这还不够。
日车宽见微微眯起眼睛,终于抛出了真正的杀招。“第三个问题:禅院直哉支付给你的一千五百万,走的是什么交易途径?说出具体的联络渠道、中间人姓名,以及你用来收钱的账户号码。”听到这个问题,组屋鞣造原本絮絮叨叨的动作骤然一顿。对于一个常年混迹地下的诅咒师来说,杀人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将自己的交易渠道、中间人名单和藏身网络全部交代出来。那等于亲手拔掉他的生存根基。
到时候不仅总监部会通缉他,整个地下世界的诅咒师也会将他视为叛徒。他宁愿死,也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不……休杰想.….…“"组屋鞣造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颤抖,“休想让我告诉你!”
而强烈抗拒的代价,也随之降临。
组屋鞣造体内剩余的咒力在束缚下被加速抽离。短短十几秒内,他脸上的血色尽褪,额头青筋暴起,那具原本高大魁梧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他试图挣扎,试图重新调动咒力让骨斧飞回自己手中,可什么都没有发生。最后,组屋鞣造膝盖一软,跪倒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抱着自己光秃秃的脑袋,呼吸急促,整个人陷入了某种不甘心承认的脱力状态。
奈奈冲灰原和七海使了个眼色,七海迅速反应过来,握着铊刀锁住组屋后方的退路。
灰原则拳头蓄着咒力,防备着对方的垂死挣扎。就在此时。
“轰隆一一”
长谷川家的屋顶传来一阵爆炸声,整栋老宅的屋顶,被一只头部带刺的大型咒灵撞开了一处缺口。
清冷的月光顺着缺口倾泻而下,照亮了漆黑的房屋。一只宛如蝠鲮般的飞行咒灵静静地悬浮在夜空中。夏油杰立于咒灵背上,宽大的制服灯笼裤在夜风中被吹得猎猎作响。那张原本因担忧而紧绷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一抹错愕。他全速赶来,本以为会看到一场惨烈的战斗,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眼前的景象却颠覆了他的认知。
学弟学妹们虽然受了伤,但全都稳稳地站着。而那个实力不弱的诅咒师,此刻跪在一个没有咒力波动的普通人律师面前,精神涣散。
夏油杰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咒术师应该保护非术师。】
但眼前的一幕却否定了他的信念。
现场唯一没有咒力的人,并没有躲在其他人身后,反而站在最前方,做出了.…..
审判咒术师的行为。
“看来,在我赶到之前,你们已经快把问题解决了。”夏油杰从蝠喷咒灵上轻巧地跃下,落入走廊。他的语气温和,目光却先在奈奈沾满血的右手和被木屑刮破的脸颊上扫了一圈,才看向其他人:
“辛苦了,大家。”
旋即,他抬起手,目光落在跪地抽搐的组屋鞣造身上,眼神瞬间变得漠然。“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下一秒,一阵阴风吹过,特级假想咒灵一一【裂口女),在夏油杰的身后缓缓浮现。
“私……私……我漂亮吗?”
伴随着裂口女阴森的低语,巨大的剪刀寒光凛冽。这是比烟花咒具更绝对的领域规则。
“咔嚓。”
面对咒灵的恐怖压力,咒力早已被掏空的组屋鞣造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失去了。
剪刀划过了他的侧脸,鲜血四溅。
日车宽见看不到咒灵,只看见诅咒师满脸鲜血,不由拧眉:“他已经死了吗?”
“放心,只是昏迷,我给他留了一口气……不然没法跟辅助监督交代。"夏油杰叹了口气。
随着组屋鞣造倒下,长谷川家里那个隐藏在错乱空间背后的咒灵,因为察觉到了咒灵操使的到来,开始发出不安的震颤。夏油杰看了一眼周围依然扭曲的空间重影,微微一笑。“好了。“他转过头,看向依然握着烟花的奈奈,以及站在她身前的日车宽见。
“接下来,我们该去见见这栋屋子真正的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