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来,是金脉要重现了?”
“根据我祖父留下的笔记推演,金脉百年一轮回,今年正好是第一百个年头。”陈明远说,“而且今年中秋节,会有‘七星连珠’的天象,这是金脉现世的关键条件。”
关东山心里翻江倒海。他想起手记里那句“七星连珠,现于天”,难道真这么巧?
思忖良久,关东山说:“手记我可以给你看,但我有个条件。”
“您说。”
“找金脉,得带上我。”关东山一字一顿,“而且找到金脉后,不能乱开采,要听我的。”
陈明远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当晚,关东山从炕洞里掏出油布包,里面正是那本《金脉寻踪诀》。陈明远接过手记,手都有些颤抖。他仔细翻阅,尤其是最后那幅地图和批注,看了足足一个时辰。
“明白了。”陈明远长舒一口气,“金龙抱月,指的是老金沟的地形。您看,这条主沟蜿蜒如龙,两侧支沟如龙爪。而‘月’,指的是沟里的天池。潜于渊,说明金脉藏在水下。”
“水下?”关东山皱眉,“天池深不见底,而且冬天结冰厚达两米,怎么找?”
“所以需要‘七星连珠’。”陈明远指着地图上的七个标记点,“这七个点,对应北斗七星。当七星连珠时,星光会投射到天池水面,指出金脉的具体位置。”
关东山将信将疑,但事到如今,也只能试试。
中秋节前一天,关东山和陈明远带着工具进了山。生产队长老吴听说后,非要跟着,还带了两个年轻后生。关东山本想拒绝,但老吴说:“老关,找金子是大事,人多力量大。再说,真找到了,也是咱老金沟的福气。”
关东山不好再说什么,一行五人来到了天池边。
天池是老金沟的一处高山湖泊,水面不大,但极深。四周是陡峭的悬崖,只在北面有一处缓坡可以下到水边。时值中秋,天池已经结了一层薄冰,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陈明远拿出罗盘,对照手记上的地图,确定了七个点的位置。他们在每个点都插了一根竹竿,竹竿顶端绑了一面小镜子。
“等子时,七星升到中天,星光经过镜子反射,会汇聚到天池的某个位置。”陈明远解释,“那个位置,就是金脉所在。”
夜深了,山里的温度骤降。两个年轻人冻得直哆嗦,老吴也哈着白气搓手。只有关东山和陈明远一动不动地盯着水面。
子时将近,北斗七星缓缓升到天顶。七面小镜子反射出七道微弱的光束,投射在天池冰面上。神奇的是,七道光束并没有汇聚,而是在水面上游移不定,像七条银色的小鱼。
“这是咋回事?”老吴问。
陈明远额头冒汗:“不对啊,应该汇聚的……”
关东山突然想起手记里的一句话:“金气无形,随水而走。”他恍然大悟:“金脉在水下移动,所以星光也跟着动。咱们得等,等它停下来。”
果然,七道光束游移了约莫一炷香时间,突然同时停住了,汇聚在天池中央偏东的位置,形成一个耀眼的光斑。
“就是那儿!”陈明远激动地说。
光斑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就散开了,七星继续西移,光束也随之移动。
老吴看得目瞪口呆:“我的娘哎,真神了!”
陈明远拿出笔记本,记下光斑的位置坐标。关东山则走到水边,蹲下身,用手摸了摸冰面。奇怪的是,光斑所在位置的冰,摸起来比其他地方温暖。
“冰下有东西。”关东山说。
第二天,他们开始破冰。天池的冰已经冻实了,足有半尺厚。两个年轻人轮番用冰镐凿,花了整整一天,才凿出一个直径两米的冰洞。
冰洞凿开,水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陈明远拿出一捆绳子,一端系上重物,沉入水底测量深度。
“二十三米。”陈明远报出数字。
“这么深,怎么下去?”老吴犯愁了。
陈明远早有准备,从包里掏出简易的潜水装备:一件橡胶潜水服,一个氧气瓶,一个头灯。这套装备是他从省城借来的,老式但能用。
“我下去。”陈明远说。
关东山拦住他:“我下。我水性比你好,而且我熟悉老金沟的水。”
两人争执不下,最后决定一起下。陈明远负责勘探,关东山负责保护。
潜水服只有一套,关东山穿着,陈明远则用绳子系在腰间,由上面的人拉着。关东山戴上头灯,含住呼吸管,率先潜入水中。
天池的水清澈但冰冷刺骨,即使隔着潜水服,关东山也能感到寒意。他向下潜去,头灯的光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轨迹。
潜到十米左右,水温突然升高了。关东山一惊,这不符合常理。他继续下潜,发现越往下水温越高,到二十米深处,水已经有些温热了。
更奇怪的是,水底不是淤泥,而是坚硬的岩石。岩石呈暗金色,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光泽。关东山用手摸了摸,触感温润,不像普通石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陈明远也潜下来了,看到岩石,眼睛瞪得老大。他掏出地质锤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