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指头一个一个地掰,“一天三换,老大夫说药要敷一个月,三十天……师娘娘要磨九十多次药…秦君行昨夜没睡好,整张小脸看起来都憔悴了,徐逢宸两只手指捏了捏秦君行的脸颊,随后两只手掌扣住他两侧腰,欲把他抱起靠在自己怀里睡会儿。小家伙轻轻推了推徐逢宸的双手,“君行还是不要师父抱了,怕弄疼师父……师娘娘昨天守了你一整夜,连饭都没用,今早师娘娘的眼眶还红红的,肯定特别担心师父。”
“君行这便去告诉师娘娘师父醒了!”
秦君行话还没说完便急着往云鹭居外跑,颜书遥刚好端着磨好的膏药进来,小家伙一个不留神撞在了颜书遥腿上。颜书遥手里捧着瓷药罐,进门便见徐逢宸半坐在床榻中,“醒了?”小君行撞完便懵懵的站在原地,颜书遥不禁笑出声,“你师父是睡醒了,你还没醒便已经迷糊了。”
她放下手中的瓷药罐,将秦君行抱在怀里,用掌心揉了揉他的额头,“让师娘看看,是嗑疼了?”
“君行不疼,君行是高兴坏了!师娘娘快点给师父上药吧!”秦君行脱下靴子,爬上徐逢宸的床榻,两只小手扯落徐逢宸的腰带,紧接着便去脱徐逢宸身上的里衣。
“君行替师父宽衣解带!”
小家伙力气不小,三两下便把徐逢宸的衣襟扯开大半,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肌肤。
徐逢宸抓住他的两只小手,一边又要捂着自己的衣裳,“君…君行,师父自己来……你师娘还在这儿呢。”
“师父是害羞?”
小君行揪着徐逢宸的衣襟不放,嬉皮笑脸着,“可是沈哥哥说师父和师娘娘每天都是抱在一起睡觉觉取暖的吖,师父怎么会害羞呢?″
徐逢宸慌了神,怕又惹恼公主,脸上晕开红晕,“沈兄怎么什么都胡说!公主,您要信臣……这真不是臣传出去的!都是沈辞他他”颜书遥并未在意,一手执起竹刮挖了一勺膏药靠近,“君行,别愣着,快把你师父的衣裳解开,再不上药,这药都快冻成块了。”秦君行抬头盯着师父通红的脸,皱起小眉头,“师娘娘!师父的脸好红,师父是不是又难受……”
徐逢宸吓得魂飞了几里,连忙捂住他的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君行,再乱说师父可要罚你了。”
“唔唔唔一一!唔唔……
秦君行趁徐逢宸的两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小手胡乱扒拉,将徐逢宸的衣裳卸下大半,恰好露出后背全部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