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咸和宫那场盛大而淫靡的“新婚盛宴”之后,你并没有忘记那些一直在京城为你默默付出的“旧人”。你深知,维系一个庞大帝国的稳定需要赏罚分明,而维系一个庞大后宫的和谐,同样需要某种意义上的“雨露均沾”。在离开京城、开启南巡之前的那几夜,你将时间留给了那三位一直为你镇守京城的左膀右臂。
第一夜,你去了凌华的寝宫。
这位最早跟随你的“大管家”,在宫灯柔和的光晕下见到你的那一刻,眼中难以抑制地闪过一道激动而炽热的光芒,但那光芒瞬间便收敛下去,化作深潭般的沉静与近乎本能的谦卑顺从。她不需要任何言语,甚至不需要你一个眼神的示意,便如同最训练有素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碎步上前,在你面前缓缓跪下。
她没有抬头仰视你,目光垂落在你袍服下摆精细的龙纹上,纤细却稳定的手指抬起,以一种无比熟练且恭敬的姿态,开始为你解除繁复的衣带。她的动作不疾不徐,每一个步骤都透着经年累月形成的、深入骨髓的侍奉本能。当外袍滑落,她温顺地俯下身,不再仅仅用手,而是启用了更为虔诚的“工具”。
她像一位最虔诚的信徒,在黑暗中朝拜唯一的神只,用全部的专注和技艺,表达着无法言说的忠诚与归属。也像一个被彻底驯服、以主人之乐为乐的女奴,在取悦你的过程中,寻觅自身存在的全部意义。她的服侍无声而极致,将多年管理中积累的严谨与细腻,全然倾注于这方寸之间的卑微奉献。直到你尽兴,她才用丝绸般柔顺的丝绢为你擦拭干净,然后依旧跪伏在侧,脸颊轻贴你的膝头,如同一只终于得到主人抚慰的猫,发出满足的、几不可闻的叹息。
第二夜,你召来了幻月姬。
这位在外人眼中清冷孤高、神秘莫测的飘渺宗宗主,踏入你的寝殿时,依旧带着那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尘气质。但在你面前,那层清冷的外壳下,却跃动着一股急于证明自己、甚至隐隐想要“挑战”你的火焰。她试图用她引以为傲的、融合了飘渺宗秘传的媚术与精神幻法来挑逗你,那双烟波流转的美眸中闪烁着狡黠而危险的光芒,仿佛在编织一张无形的情网。她的身体随着她刻意控制的呼吸与步伐,散发出一种靡丽而致命的诱惑香气,试图绕过你肉体的防线,直接撩拨与迷惑你的心神。
她或许以为,凭借宗门秘法和她自身的绝色,至少能在你坚固的心防上撬开一丝缝隙,甚至获得片刻的主导。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内息,试图沿着你的经络游走,她的气息带着惑人的甜香,轻轻拂过你的耳畔。
你只是斜倚在榻上,冷冷地看着她的“表演”,如同观看一场编排精巧却已知结局的戏剧。直到她眼中闪过一丝即将“得逞”的得意,那蕴含着她近半修为、无形无质的精神魅惑之丝即将缠上你识海核心的刹那——
你甚至没有移动分毫。心念微动,那融合了混沌帝气、浩瀚如星海、威严如神魔的精神力量,只是自然而然地、仿佛拍打一只偶然落在身上的飞蛾般,轻轻一振。
“嗯——!”
幻月姬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悲鸣,那不是痛苦的呼喊,而是一种精心构建的幻术堡垒被更纯粹、更磅礴的力量瞬间碾为齑粉时,精神反噬带来的、混合着震惊、战栗与某种奇异快感的呻吟。她蓄势待发的内息骤然溃散,绵软无力的娇躯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向前瘫软,恰好倒入你早已等待的怀中。
她仰起头看你,那双总是蒙着迷雾的眸子里,此刻迷雾尽散,只剩下被绝对力量彻底冲刷后的迷离与空洞,随即,一种更深沉、更彻底的迷醉与驯服,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淹没了她所有的狡黠与试探。她像一摊春水,融化在你怀里,只剩下细微的颤抖和依赖的蹭动。
第三夜,你品尝了苏婉儿——或者说,“血观音”——这朵带着剧毒的黑色玫瑰。
这位在外有着慈悲圣洁面孔、曾执掌令人闻风丧胆的修罗阁的女人,在你面前,彻底撕下了所有伪装。她渴望鲜血与痛楚点缀情欲,渴望在极致的痛苦与治愈中抵达彼岸。她毫不掩饰自己那些被视为扭曲的癖好,甚至主动献上特制的、带有轻微麻痹与催情效果的香膏,以及镶嵌着细碎宝石、不会造成实质损伤却足以留下深刻印记的银质指套。
你满足了她。
但以一种完全掌控的方式。你并未完全依照她的“剧本”,而是以你自己的节奏和力度,在她那白皙如雪、仿佛观音般圣洁的肌肤上,留下属于你的、带着惩罚与占有意味的痕迹。轻微的撕咬,恰到好处的抓痕,混合着情感的、不容置疑的压制。她在痛楚与欢愉的边缘颤抖、哭泣、哀求,却又在每一次看似承受不住的临界点,爆发出更炽烈的热情与臣服。她那混合着血腥味与奇异体香的喘息,仿佛献祭时的祷文,将她扭曲的信仰与绝对的忠诚,一同烙印在你的身上。
在用最直接、也最符合她们各自期待的方式“犒劳”了你的功臣们之后,你的脑海中,关于帝国未来的战略蓝图也变得更加清晰。
你做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调整:你决定放手。
你不再准备亲自返回“大周皇家实验室”去进行关于炼油这个老大难问题的具体技术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