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劳烦公主了。”“这有什么,我本就引你为知己,自然是事事向着你的。你同我皇兄多亲近也好,让我皇兄多看看你的才干,将来在朝中谋个一官半职,也好过你一年到头在外行医。”
李若水笑笑没接话,洛月只当他同意了,心满意足地离开。洛月没想到,她和李若水,竟还有柳暗花明的一天。赤真本就辜负了李若水,如今又是个阶下囚,再也不能和她抢男人。而李若水,就方才看来,对她也不是无意的,天长日久的,她总能赢得他的心,她向来是个有耐心的猎人。只他一走,李若水脸色便是一沉。不只是李若水,连长庚都看出了洛月的心思,“公子,你这是才出虎口,又要入狼窝啊。”“公子,要不咱们连夜出城去吧。”
“走是要走的,不过走之前,还要办一件事。”“有什么事事,是这个节骨眼非办不可的?”李若水没有回答,只扣响了裘宅的大门。大半夜的,门房被吵醒,正窝着火想骂人,却在见到李若水后,改了一副恭敬的面孔,“是李公子啊,快请进,快请进。”
李若水进了大门,却并迈入二门,只吩咐那引路的门房道:“我马上要出城去,你去将你们老爷请出来。”
裘云鹤正在和小妾颠鸾倒凤,冷不丁被打断,心中那是邪火直冒,见到李若水那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你最好有天大的事,否则我一定跟你绝交!”
“师兄,赤真出事了,如今只有你能帮她。”那天夜里,赤真前往将军府的路上,便被御林军截下,如今正关在宗室的牢房里,因得了新帝授意,她虎落平阳被犬欺,一日三餐食不饱,夜半三更冷得慌,短短几日,吃足了过往十七年未曾吃过的苦头。但赤真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大皇兄前去益阳赈雪灾,不想却葬身雪崩,尸骨未还。若非如此,父皇也不会气得昏过去,至今未曾醒来。而三皇子,也不会趁着这天赐良机登基。听闻三皇子两日后便要登基,届时作为他曾经的死对头,她的下场可想而知。但好在母妃英明,当天夜里,发现不对劲后,立刻带着她皇弟出了宫,此刻只怕已逃出城去,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阴暗的牢房里,墙上的小窗又一次变亮,赤真捡起一块石子,在石墙上画了一笔,补全了一个正字,这是她被关进来的第五日。昨儿个舅父又来了,他递了折子,想要她去凌云庵清修,但却被驳回了。舅父也拿不准,新帝要如何处置她,让她耐心等着,他会想办法的。赤真知道,舅父不过是安慰她罢了,作为五皇子的舅父,他自身难保,又要如何救她?而新帝母子三人,恨毒了她,如今一朝得势,又如何会放过她?或许是一杯毒酒,或许是三尺白绫,当然了,也可能是更残忍的刑法,赤真想过很多可能,但独独没有想到,在墙上写全第三个正字的时候,她被请出了天牢,被带去了从前她母妃居住的长宁宫,吃穿用度一如从前做公主之时。这转换来的太快,让赤真有些发懵,还是后来从一个小宫女口中得知。前些日子,钦天监监正裘云鹤上书,说她出生时,紫气萦绕整个皇宫,乃是祥瑞之兆,这等大福之人,应当好生供奉起来,否则于国于民皆是不利。虽说赤真出生时,的确有天降紫云,当时的钦天监预测她是帝星转世,才会有此异像,不过后来,生下来是个女儿,这事儿后来便没人再提及。没想到,今日却被拿来作文章。
但新帝显然不吃这一套,他将裘云鹤好生斥责了一番,说他装神弄鬼、妖言惑众。
却不想,三日后,潭州便发生地动,虽是在深山老林,不曾造成百姓伤亡,但却足以让人想起裘云鹤那翻说辞。
不过,至这个时,依然没人敢去触新帝的霉头。直到接下来,随州和浔阳也分别发生了水灾和地动,这就不得不叫人深思了。
迫于无奈,新帝这才不得不将赤真挪出来。裘云鹤?
赤真想了想,她和裘云鹤,似乎并没有来往。倒是李若水,是他的师弟,难道是李若水求着他装神弄鬼?
但红叶来看过她,说了许多李若水的坏话。她说李若水一听她出事,溜得比谁都快,甚至连她留给他的银票也不敢收,深怕被她连累。这就罢了,红叶还言之凿凿,李若水和洛月早有苟且,只怕他一早便知三皇子会登基,那天的委屈是刻意做给她看的,为的便是名正言顺甩开她,好攀上洛月这根高枝。对于这些说辞,赤真一个字都不信,李若水若是贪恋权势,她何至于为了得到他,不惜搔首弄姿、不惜中箭受伤?
可即便如此,还是抵不过他的恨意。
是了,他是恨她的,又怎么会帮她呢?
赤真自嘲笑笑,竟还会期望是他吗?
在赤真搬入长宁宫的第十日,裘云鹤再度前往泗水码头,给李若水送行。临别时,李若水将那个装有银票的信封,以及他给赤真的几份地契装入个匣子,拜托裘云鹤,让他想法子转交给赤真,还特意嘱咐:“你告诉她,让她认清现实,如今她状况不比从前,这些银子省着些花用,最好换做田产铺子捏在手上。我给他那几个生药铺子,都有专人打理,她只需看看账本即可,不过她大根是没有耐烦心的,她身边那个紫烟倒是堪用,铺子的事尽可以交给紫烟打理。还有那个红叶,是个衷心的,你让她可以多倚重这个人…”啰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