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产生了共鸣,遂一改刚才的冷淡态度,低头仔细打量起来。
“你常年幽居大山,竟能有这般见地,不简单呐”
“前辈谬赞,我就是没见过世面,所以脑子简单。”
“挺好的。”
女人没有反驳,她摸着与脖子长成一体的肉下巴,意味深长道:“看你鼻梁挺拔、眉高眸深,若好生梳洗打扮一番,也是耐看的男儿”
此话一出,韩昆大骇。
这坦克忍不住,要霸王硬上了吗?
韩昆吓得一个激灵,转身退到浴桶的对角。
望着胖妇人诧异眼神,韩昆情急想到一个对策,当即陪着笑脸道:“所谓相逢是缘,七姑若不嫌弃,你我做兄弟可好?”
“兄弟?”
妇人浑浊眸子,闪过一抹亮光。
一些埋在心底的记忆,此时自动浮现在眼前,她带着自己亲弟上战场,却亲眼看着亲弟倒在血泊
韩昆见她‘发懵’,赶紧趁热打铁,“世道艰难,我们同在和府为奴,今日结拜为异姓兄弟,从今以后相互扶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这我是女子”
“结拜不限男女,咱们姐弟相称便是,可否?”
韩昆边说边暗中观察,见对方神色颇为凝重,以为自己图谋失败了,岂料妇人竟郑重颔首,应曰:“好,以后你就叫我阿姐。”
“好的阿姐,对了,小弟姓韩名昆,未知阿姐名讳?”
此话一出,七姑沉默了很久,久到韩昆以为她不会回答。
然后她开口,声音沙哑得象砂纸磨过石头:“我姓花,名木兰。”
韩昆脑袋嗡的一声,失态惊呼:“花木兰?”
“有问题?”
面对花木兰质问,韩昆立刻微笑回应:“没什么,阿姐的名字很好听,小弟大受震撼”
“休要恭维,就是个极普通名字,在阿姐的家乡,以木兰为名的很多。”
“哦”
韩昆微微颔首,暗忖这名字可不普通,特别是再配上花姓。
同名同姓是吧?
记得花木兰是虚构人物,那是个代父从军的奇女子,而眼前这位‘壮士’空有其名,没有一点英姿飒爽气慨,完全是肉装形态。
等等,这厮身材魁悟、声音粗犷
假使送她去从军,只要是换着男儿装扮,谁会把她当女人?这才是雌雄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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