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得出弦外之音,只能咬着牙说陆小姐做得好。
周岸的伤势不算严重,在急救室做了简单处理后,就被送回了观察室。
陆雁南打完电话进门,刚好和躺在床上的周岸四目相对。
他的脸在疼痛的刺激下仍惨白着,汗水打湿了额前的一缕碎发。陆雁南这时倒是后知后觉地矜持起来,站在门口不敢靠前。
医院的隔音不算好,陆雁南在电话中极具压迫感的模样,被周岸听了个正着。
“原来你这么厉害啊?”周岸轻笑着,扬起眉稍,掂量着用词,“刚刚打电话是在为我出气?”
陆雁南没答,只一味反问他。
而那双刚刚哭过的眸子,在医院白炽灯的照耀下,黑得发亮,无端荡漾进周岸心里。
“那你呢?明明有伤在身,为什么要站出来帮我?”
“超车的那一秒,又为什么要望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