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只是说“你决定了就行,不需要通知我们”就答应了。
我犯下的错误,就是对顺平的态度没有依照这项规则。
但是乙骨同学没有必要了解,所以我只是轻松地说:“网友,就是这样的。”
突如其来。
我的手被一双手紧紧攥住了,我睁大了眼。
乙骨同学牵住了我的手。
那双灰色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在幽蓝色的巨幕电影下显得透亮而熠熠生辉。
其中溢出的浓烈情绪,让我打了个寒颤。
“我想要被绘真需要,也想要被绘真依赖。”电影画面在闪烁,他的身影在我的眼里染上了各种颜色,红色、白色、但一直都是蓝色、蓝色、灰蓝色的他的眼睛,“如果可以,请尽情地对我撒娇、对我任性吧。无论是束缚的短信,催促我见面的消息,还是频繁的电话,怎么样的都好。只要来自绘真,我全都会毫无怨言地接受。”
我的心脏扑通通直跳。
乙骨同学毫不费力地引出了我的负面情绪。
好像我对他做什么,都会被原谅。
果然。
……
他的存在,对我来说比世界上任何恐怖片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