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真,我会好好珍惜的……”。
见他这样,我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
虽然是最低限度,但终于在某个地方,能够回报一些乙骨同学的善意了。
我丝毫没有意识到,我就这么对着刚交往的男友发起了入室的邀请。
……
我又坐上了乙骨同学的车。
车在一家并不起眼的电影院门口停住,我有些意外。
不是说我觉得小影院不好。
只是面对不符合乙骨之前消费的行为,我觉得有些困惑而已。
乙骨同学拉着我的手,进了影院。
前窗验票人员本来在玩手机,但一看到他的身影,就立刻放下了手机,微笑着过来说:“乙骨先生。”
然后,我立刻明白了他选择这里的原因——
这里被包场了。
……嗯。
果然,乙骨同学变成了排场很大的大人。
不过恐怖片,有必要包场吗?
我抱着淡淡的迷茫,被乙骨同学带进了电影院,影片开始播放起来。
所以他之前是骗我的。
也没有什么一个小时开场,这分明就是人到了才开场,也就是说,他专门包下了这个时段的电影。
为什么?
“……其实,我不是很擅长看恐怖片。”乙骨同学歉疚地说,“所以听从了熊猫同学的建议包下了电影院,因为据说,其他观众的尖叫也会加重恐怖片的氛围,我不想在绘真面前丢脸,就这么做了。”
什么意思?
熊猫同学,明显没有狗卷同学靠谱。
明明两个人在偌大的电影院,单独看恐怖片才会更恐怖啊!
而我不祥的预感成真了。
这部续作在网上有热议是原因的……续作比之前还要可怕血腥。
有点麻木。我和乙骨同学的约会,就是近距离看着大屏幕上血浆飞溅。
我感觉自己的手心渗出了汗水,因为视觉冲击太强了。我情绪一直波动比较小,就是为了维持最低限度的耗能,但由于现在的心理作用,加上强烈的剧情让我的眼前一阵阵晕眩。
我用余光扫了一眼乙骨同学。
如果他也感觉害怕的话,那么我起码也有一个盟友……
骗子。
为什么乙骨同学,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啊?
注意到我投来的目光,乙骨同学转过脸看向我,低声、不太确定地说:“这个……感觉还好?难道绘真害怕了吗?没关系的,我们要不就不看了?”
什么。这是在挑衅我吗。
忽然间,一阵胜负欲涌现了上来,我不愿意就这么离开这里。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假装若无其事地开口了:“我没有害怕。我只是想起了一个朋友。”
“什么?是谁呢?”
“我在网上认识的。他在推上写的每篇影评都很好,尤其喜欢恐怖片。我有的时候不太敢看的电影,都会先看他的影评来决定要不要去看。后面就认识并且熟悉起来了。”
他尤其喜欢蚯蚓人这个系列。
甚至就连自己的网名,都是[蚯蚓顺平]。
那是我第一次交到的网友,我原本以为自己和顺平成为了朋友,甚至违背了自己的本性,时不时地频繁发短信,什么都想分享给他,而他每一条都会认真地回复,但后来……
“然后呢?”乙骨同学的声音很温柔。
“他有一天忽然不回我消息了。”
我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是不是因为哪里说话,冒犯了他呢?我反复地给他发消息,但始终没有得到回复。
简直是断崖式的冷处理。
任何声音都石沉大海。
顺平,就这么因为我的热情厌倦了我。
最开始,我很想知道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想找到现实的他。但后来我忽然想到,我们只是网友而已。顺平是个温柔的人,即便是从网上的只言片语里也能感觉出来。他的不回复,很有可能是一种无声的拒绝和体贴。
我不能继续纠缠,让自己再难堪下去。
我忽然讨厌起自己的缠人本性。
如果少发点短信,没有那么粘人,是不是就不会被厌倦,顺平就还会是我的朋友呢?
我曾经在网上看过一句话。
[熟悉滋生轻视]。
越是熟悉一个人的本性,越发了解这个人,就越容易觉得这个人“不过如此”。人际关系就是这种东西。对一个人越是无底线的好,这个人却反而越不会产生好感,只会觉得理所当然。
我喜欢冷处理一切东西。
我不喜欢亲密关系。而我的家里人,也总是这么对我说。
“自己的事情就自己做”,“我不可能也不会给你做决定”。我的家里人就是大家常说的那种,“放任主义者”。在初中的时候,我偶然提及家里人不会管我几点回家,她们都很羡慕,然后各自被家长接回了家。
我一个人在路上,或许这就是大家向往的自由,我其实也不太清楚。
不过,倒也不全是让人不解的地方。
起码我在提出“想去东京上高中”的时候,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