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珏挑衅地晃晃脑袋,“惯得你,吃个饭还要人喂!”
盛明莹气得炸毛,动不了手,直接上嘴去咬他。
“狗啊你!”盛明珏连忙站起来,躲开,手里还拿着碗和筷子。
盛明莹不肯罢休,追着他又踢又啃。
两人围着桌子不停打转。
“你俩真是……”盛言德的脑袋跟着他们来回转,“这碗里不还多得是,争那一口干什么?”
盛明意失笑,什么话也没有说。
竟然是这样吵吵闹闹的景象,让她有了重生的真实感。
她想要的,想守住的,也不过如此。
平凡、和平安。
事已至此,她得早做准备,以应对将来的事。
……
晚饭过后,盛明意叫人去传话,让桑好来见她。
桑好一听大姑娘要见自己,还没动身就已经腿软,是要过问白天的事吗?
他要是敢说一个字,四姑娘肯定会揍他的!
可不说,大姑娘人虽然温柔,但绝不是好糊弄的人。搞不好还会觉得他纵容四姑娘,一句话就把他从四姑娘身边调走。
桑好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在劫难逃。背上的鞭伤还痛得很,他还不敢让大姑娘久等,只能硬着头皮跑去见。
盛明意见到他时,清晰可见他被汗湿的发和衣襟。
她倍感困惑,“外头很热吗?”
“不不。”桑好低着头,浑身拘谨,“是小的来得急了点。”
盛明意端坐在书桌前写着什么,“也不是什么要紧事,你晚点来也无妨。”
“不敢耽误大姑娘的事。”
“春鸾。”
盛明意递出刚刚写好的纸,研磨的婢女立刻接过,交给桑好。
“这上头有几家刚开的铺子,你去打听一下状况。还有几个人的名字,你去找一找,看能不能找着。消息越多越好,都写下来交给我。”
钱财这些俗物是不能缺的,盛明意想。不管是将来珏弟官场打点,还是他们被迫卷入纷争,需要金蝉脱壳,都需要金银打底。
桑好不明所以,但老实应下,“是。”
“另外,我叫你办的事,不准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四姑娘。”
桑好满脸为难,“那要是四姑娘问呢。”
盛明意笑了笑,语气平和,却无端令人脊背发凉,“她若是知道了这事,那我便把你喜欢她那事也告诉他。”
桑好瞪大了眼睛,背后一凉,“扑通”一声跪下,“大姑娘明鉴,小的……
“小莹若是知道你有这番心思。”盛明意不紧不慢地打断了他的话,“定是不会再准你出现在她面前。”
桑好惶恐之余,满满的不可置信。
他家宽厚仁慈,温婉娴静的大姑娘,怎么会说出和那个混蛋嘴里一样冰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