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儿臣就回博多种地去。”
“种地?”朱元璋冷笑了一声,“你手底下六千魏武卒、三百艘战船,你跟咱说种地?”
“魏武卒是大明的兵,战船是大明的船。”朱棡的额头贴着地砖,声音闷闷的,“父皇觉得该收,一道旨意的事。”
殿里又安静了。
朱元璋从炕上下来,走到朱棡面前,弯腰,把那三只卷筒从他手里拿了过去。
一只一只打开,看了。
账册翻了三页,海图扫了一眼,棱堡图纸看得最久——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手写批注,字迹跟朱棡平时写的一模一样,不是临时抄的。
朱元璋把三只卷筒合拢,放在案上。
然后他从案角的镇纸
明黄色的绢纸。
朱标的罪己书。
他把罪己书和三只卷筒并排放在一起。左边是大儿子的请废书,右边是三儿子的全部家底。
两份东西摆在一张案上,像天平的两端。
朱元璋背着手,站在案前,低头看着这两样东西。
看了很久。
“老三,起来。”
朱棡站了起来。
朱元璋没有看他,目光还落在案上。
“你大哥请废了。你知道吧。”
“儿臣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朱元璋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不像一个皇帝在说话,倒像一个老人在自言自语,“他请废,你交底。一个往后退,一个往前送。你们兄弟俩,是商量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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