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冰瓷醒来时,依旧是熟悉的天花板,和沉宅一样的闺房卧室。
习惯性地缓了一会儿,沉冰瓷有些恍惚,她记得她还躺在谢御礼怀里,在想以后叫他什么名字呢。
沉冰瓷慢慢坐起来,理清了现实,她接受了现在已经第二天的事实。
居然已经第二天了,她看了看手机,已经是十二点了。
她怎么到的床上,自己走过来的吗?
话说昨天她到底想到名字没?怎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沉冰瓷收拾好了,换了身丝绸质感的白色修身长裙下了楼,陈妈第一时间跟她打招呼,“夫人,您醒了,需要用午饭吗?”
沉冰瓷点点头,“谢御礼呢?”
听到这个称呼,陈妈微顿了一下,笑着,“谢总今天去上班了。”
沉冰瓷哦了一声。
想来也是,他一年之中似乎就没有休息日,永远在工作,书房一堆工作文档,各类书籍,将书房填的满满的,甚至多馀的颜色都没有。只有黑白灰。
他的人生里似乎只有工作、看书、健身,好象其他也没什么了。
如果言庭知道她内心的想法,应该会给她加之一个词:筹备婚礼。
谢御礼最近的时间里添加了这一项,为此缩短了自己的看书时间。
吃完饭,沉冰瓷坐在沙发上玩平板的游戏,想了想,还是给他发个消息。
【粉色冰块】:你在忙吗?
【粉色冰块】:(小猫咪探头)
没人理。
是在忙工作吗?
还是在生气呀。
如果他在生气的话,要么是她昨天没取名字,要么就是取的名字很难听,除此之外,应该没什么了。
沉冰瓷懊恼地捧着脸,她昨天为什么就那么睡过去了,还睡的那么死,什么都不记得。
忽然,沉冰瓷问陈妈,“陈妈,昨天晚上我自己上楼睡觉的吗?”
她有时候记性真的很差,有些事情可能几分钟前发生了,几分钟后就真的忘掉了。
“夫人,我昨天看到谢总抱您回的卧室呢。”
沉冰瓷哦了一声,有些小雀跃。
谢御礼还是在乎她的,愿意抱她上楼睡觉,他应该是没生气的。
于是沉冰瓷来了勇气,给他打了个电话。
几秒钟的时候,电话被挂断了。
什么?他居然挂断了?
这说明他一直在看手机,却故意不回她的消息吗?
为什么?
凭什么?
沉冰瓷一下来了脾气,啪啪啪给他打字。
【粉色冰块】:你为什么要挂我的电话?
【粉色冰块】:电话挂这么快,为什么不回我的消息?谢御礼,你是故意的吗?
【粉色冰块】:我讨厌你!
【粉色冰块】:我讨厌你!
【粉色冰块】:我讨厌你!
沉冰瓷对着谢御礼就是一顿狂欢乱炸,她真的很生气,谢御礼凭什么这么对她?
明明昨天还抱她回房间睡觉,结果今天不回消息不接电话!
要是生气了,就直接跟她说呀,为什么要这样?
她气死了,真的气死了,她从来没有被挂过电话!
明明之前谢御礼也不是这样的呀?
难不成
难不成是因为她现在跟他住在一起了,都领证了,他就跟她以前看过的那些男人一样,觉得把她搞到手了,她跑不掉了,就不在乎她了?
得到了就不珍惜?
啊啊啊啊啊啊!
她真的要疯了!
【粉色冰块】:你要是再挂我的电话,我们就离婚!
沉冰瓷绝不给自己找气受,一定要把这件事掰扯清楚,才不要被谢御礼这样对待,于是她立马拨打了电话。
谢氏总部顶楼办公室。
谢沉桥坐在主位,各位董事齐坐一堂,进行年底之前最重要一项工作的汇报,即将轮到谢御礼汇报。
就在这时,谢御礼频频看向手机,他开了静音,沉冰瓷的消息爆炸般砸过来。
本来想开会完再回她。
可看到她最新发来的一条消息,他微微撑手扶了下眉骨。
谢天横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看来有比会议更重要的事情,是玩手机,贤侄,不如给我们们好好讲讲,你这手机上到底有什么宝贝?”
其馀人纷纷看向谢御礼。
谢御礼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指尖拿着手机,“我有个重要电话要接,请后面的人先汇报吧。”
这可让谢天横一党抓住了机会,“我实在想不明白这个电话有多重要,能让你做出如此荒谬的决定,你以为我们这里坐的所有人都很有闲遐时间,可以任你挥挥霍浪费吗?”
谢御礼凉凉看了他一眼,理所当然的语气,“是我妻子的电话。”
他的妻子最重要,他这话的意思是这个。
谢岳及时帮了句,“可是小沉出了什么事情?”
谢御礼回:“不知道,我需要出去接个电话。”
“既然是我们谢家媳妇有事,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