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睡的美人朝他笑吟吟地伸出双手,双眼惺忪,美人盼兮。
沉冰瓷刚睡醒,身体还热着,身骨间的香气被温烤了一遍似的,格外的缱绻芬香。
这个姿势对她有些不太好,胸口的裙子松松垮垮,胸口的雪白快要尽数展示样貌。
谢御礼不动声色地移了眼神,半蹲下来,弓腰顺势到她面前,让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脖子上。
谢御礼的双手掐住女人的细腰,入手的那一刻才明白她身上温暖迷人的温度,这就是刚睡醒的可人儿,握一下都怕她化了。
他坐在了沙发上,让沉冰瓷躺睡在他的怀里,沉冰瓷感受到他的配合,毛茸茸的脑袋听话地埋进他的胸膛里,微微弯了弯唇:
“你怀里好温暖啊。”
还有,好香啊。
谢御礼身上真香。
谢御礼感觉自己好象在哄小孩子,拍了拍她的薄被,打量了一下她的裙子,“家里冷吗?”
她穿太少了。
她总是喜欢穿裙子。
不知道到了冬天要穿什么,还要穿裙子吗?
“不冷的,家里可暖和了。”沉冰瓷听起来洋洋得意,谢御礼听的弯唇一笑。
沉冰瓷就是个不老实的,脑袋没怎么清醒,在他怀里乱拱乱蹭,按着他的胸口,捏一捏,嘟囔着:
“好硬啊,你的胸一点都不软,哼。”
谢御礼实在无奈,只要被沉冰瓷近身,她就从来不会老实安分,是个活泼爱动的,除此之外,总是垂涎他的身体。
“男人的胸肌都是硬的。”他尝试跟无礼的妻子解释。
沉冰瓷立马反驳,要求他,“我不喜欢硬的,你快把胸肌变走。”
谢御礼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没有胸肌,男人就废了。”
成细狗了,真的难看。
他健身习惯坚持了多少年,不可能立马抛弃。
沉冰瓷摇头,跟他杠起来了,“我不要,我就不要。”
谢御礼单手握住她乱动的手腕,冷眸微眯,算是提点她,“我身体不够强,亏的只会是你。”
空气气氛好象瞬间变了变,谢御礼眼神深邃,深冰冷海,底下仿佛藏着数不清的欲望。
沉冰瓷咽了咽嗓子,骨子里害怕他这样的眼神,扭了扭,“我要下去了。”
谢御礼唇角没什么情绪地勾起,“刚才不还嚷嚷着要老公抱?”
眼瞳瞪大,沉冰瓷瞬间醒了,本能想否认,可她发现自己不能,她真的是那么说的,撒谎不成,她就打滚,想强行下去。
“哎呀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下去,你快点放我下去呀!”
谢御礼此刻也象个耍无赖的孩子,摇了摇头,“不想。”
“可是我想,你应该听我的!快点放我下去呀谢御礼!”
谢御礼平静地看着她,忽然话锋一转,“你总是叫我的全名。”
是啊,她总是谢御礼,谢御礼,谢御礼地叫他,连名带姓,不带什么情感,就连老公也只叫过三次。
之前他叫她沉小姐,她就怨言颇深,心里偷偷给他算着一笔帐,几次三番想让他改称呼现在他改了,她也应该改了才对。
这么一说,沉冰瓷莫名心虚的不行,在他怀里低头玩手指,找着各种借口:
“那,那你的名字不就叫谢御礼嘛,我不这么叫你,还能怎么叫你?”
叫老公?
可是她们才刚领证没多久呀,她天天叫这个可受不了,会羞死的。
叫他的小名木木?
天啊,好象更糟糕了,好象都没怎么听他爸妈这么叫过他。
倒是回想起来,他爸妈会叫他礼仔啊。
沉冰瓷抿了抿唇,尝试跟他商量,“那我,我叫你礼仔可以吗?”
谢御礼脸色沉了沉,板着脸,“你是特殊的,如何能跟他们叫的一样?”
再说了,礼仔是他乳名,多半是长辈这么叫他,沉冰瓷自然不能这么叫他。
除非她想当他妈妈了。
那是真的荒唐。
她是特殊的?
他居然这么看她吗?
刚才心里那些心虚和尴尬渐渐如风而散,取而代之的是如春雨一般的润物细无声,细细密密的悸动让她的心尖晃了晃。
沉冰瓷不吵着要下去了,靠在他带着安全感的胸膛上,伸出一根指尖在他胸口春戳了戳,“那你想我怎么叫你嘛。”
胸口隐隐传来隐秘勾人的痒意,象是有一只蝴蝶在他胸膛处跳舞,谢御礼垂眸,环在她腰间的手掌微微紧了紧,将她抱的更近了一些:
“这件事,应该你自己想。”
沉冰瓷闹起来是真的闹,可安静乖巧的时候,也是真的乖巧极了。
前一秒还炸毛,下一秒就息事宁人,跟过家家似的,缩在他怀里,小小巧巧一个人,他很容易就圈住。
“好吧,那你让我想一想。”
女人思考起来,搭在他膝盖处的小腿轻微地晃着,谢御礼就静静地等待,替她理好大腿处有些裸露的裙摆。
她小腿光滑细瘦,他看了一会儿,上手轻轻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