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御礼正在处理计算机上的工作,手机响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
备注【老婆】给他发了条语音。
谢御礼喝了口水,点开一听,对面的女人嗓音甜糯糯的,象是撒娇一般的语气,说了句:
“老公,我听陈妈说了,张妈她们也被你带过来了,真的谢谢你呀~~~”
听到开头两个字,他当场就差点喷了,没喝进去水,杯子晃了晃,水差点溢出来。
言庭刚才在他办公室里屋换了件衣服,他等会儿要去出外勤,穿一身休闲的,方便工作,有时候谢总也会让他直接在里面补觉。
言庭刚从里面出来,就看到谢御礼疑似喝水呛到,表情有些痛苦,立马跑了过来:
“谢总!您怎么了?怎么回事?是水有什么问题吗?”
该不会是遇到下毒的了吧?
也不怪他多想,之前是真有竞争对手来给谢御礼下毒,可惜没成功,还进了监狱。
后来那些友商们不下毒了,改成派人剪他们楼下摆放的那些发财树了!或者偷偷浇开水!
要么,就是让员工用他们谢氏的香水疯狂喷在厕所里,试图给客人造成他们家香水跟厕所味一个味道的错觉!
他之后亲自上场打官司,让对方赔了他们谢氏五棵发财树!
谢总大为欣慰,奖励他一个亿的奖金!
每每想起这件事,他就十分自豪。
说不定友商还真有可能卷土重来,给谢总下毒啊!
言庭这边紧张万分,杯子都夺走了,嘴里一直念叨着要带去化验,一定会让对方将牢底坐穿,一派义正言辞,跃跃欲试,如临大敌的架势!
谢御礼这边擦干净后,握拳咳了几声,嗓音有些低,“没事,就是不小心呛到了。”
空气静止几瞬,言庭松了一口气,拍拍胸脯,“那就好,那就好,谢总,那我就先去工作了。”
言庭离开后,谢御礼独自沉默了一分钟,才再次打开手机,又听了一遍那个语音。
落地窗外和煦温暖的阳光洒进办公室,谢御礼微敛眼眸,漂亮耳骨无声红了红。
沉冰瓷收到了谢御礼的消息。
【老公】:不客气,夫人,你开心就好。
沉冰瓷抱着手机,独自在大床上打了个滚。
随后丢了手机,将脸埋进了枕头里,发出了一些奇怪的,羞耻的声音,纤细小腿飞快乱晃着。
今天是在新家的第一天,沉冰瓷动力满满,正好今天她行李到了一部分,她安排佣人处理这些。
“这个花瓶先放进仓库吧。”
“这个是古董,别碰坏了,是我爸爸给我的呢,嗯先放进我先生书房吧。”
说“我先生”时,她还有些感觉不真实。
她都有先生了呢
“这个桌子”沉冰瓷看了看家里,“把那个茶几换成它吧,茶几就拿出去吧。”
“这些的话,我也不太懂,先放进仓库吧。”
沉冰瓷完全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她不需要顾虑家具的去留,不用担心她做的哪个决定会忤逆自己的先生。
因为她的先生不止一次地用行为告诉她。
——这里是你的家,你可以随意处置。
整理这些,仅仅处理了一部分,沉冰瓷竟然没觉得特别累,反而有种成就感,她自己也觉得神奇。
明明在自己家里的时候,她就很懒,完全没有兴趣处理这些。
可今天的她格外的亢奋。
沉冰瓷叉着腰,看了看这屋里,已经有了些她喜欢的样子了。
比如她换了落地窗的窗帘,窗户上摆了她喜欢的玫瑰花,客厅挂了她带过来的浪漫主义壁画,以及她一张巨大的芭蕾舞剧照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在群里发了红包,每个人都有份,记得都领了。”
大家喜笑颜开,笑着退下了。
—
谢御礼傍晚回家时,发现家里变了些样子。
各式各样的花草,碧蓝色的落地窗窗帘,客厅地毯换成了毛茸茸的白羽,客厅有一幅沉冰瓷巨大的全身芭蕾舞照,照片里的她抬腿转圈,自信,美丽,闪耀
多了些女人的气息。
谢御礼的西装脱了,搭在臂弯里,走了几步,这几步走的比较慢,边走边欣赏,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温情。
照片的女主角躺在宽大的沙发上,静静入睡。
沉冰瓷身上搭了条白毛毯,睡颜粉糯,脸颊微微泛红,长发垂落地面,纤细长手搭在身前,露出一条冷白长腿,带白羽的裙摆裹着她的大腿。
他的女人躺在他的家里,美的象一幅画。
谢御礼就站在这里,静静地看着他。
他已经独自在婚房住了挺久,主要是亲自盯一些事务,为了接她过来做准备。
他原本以为离她住过来还需要一段时间,她提前搬过来,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他终究是个男人,心思比不上女人家,怎么装修到她的心坎上也不太懂,最终除了定下她的卧室,其馀地方他就没动,打算让她过来自己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