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枕滢裹着一张奶黄色的毛毯,看上去有些挫败,看了看门口,才跟她实话实说,“我,我怕看到你二哥”
沉冰瓷突然想起来今天看到的那事,来了八卦心:
“为什么啊,对了,你们那会儿怎么躺在一张床上啊?滢滢,你跟我说实话,我是不是该叫你嫂嫂了?”
她想到这里,不甘心,不适应,又莫名的兴奋。
二哥一直不谈恋爱,她还以为他会寡一辈子呢。
她对自己嫂嫂的要求可高了,将来大哥二哥的带过来的女朋友她可是要层层审核的,可如果她嫂嫂是滢滢啊,那还考核什么呀,她是一百个放心啊!
庄枕滢见她又提这事,脸颊通红,想捂嘴,“你快别说话了,都说了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
谢御礼整理了一下衬衫,走到客厅这边,随手给自己倒了杯茶,身段修长高大。
沉津白一手按着陆虞倾的头,一边看了他一眼,蹙眉,阴阳怪气,“谢先生,你特意过来招摇的?”
陆斯商和沉清砚齐齐望过来,都笑了,陆斯商没眼看,沉清砚脸色故意冷下来,“要眩耀一边去。”
谢御礼不明白,“怎么了?”
陆斯商没抬头,“自己照照镜子。”
听他这话,就知道谢御礼没说谎。
谢御礼掏出手机一看,自己脸颊那侧赫然有一枚女人香粉的唇印,在他冷白的脸上极其招摇,衬得他假正经,他脸色瞬间微红,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斯商这才抬眸欣赏他的无措,调侃他,“被自己老婆吻的时候,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