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冰瓷身上的馨香柔软,萦绕在谢御礼周围,这会儿的香更象是她的体香,不重,但格外清沁心脾,象是给他笼罩了一层薄纱。
薄,又铺天盖地,让他的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谢御礼顺势搂住她的腰,很轻,甚至有些虚的动作,胸膛汹涌的心跳声让他闭了下眼睛,再睁眼时,多了些清明,低声道:
“这里人太多,不好。”
他不是喜欢一个在公众场合和自己伴侣做亲密举动的人,他要绅士风度,要礼义廉耻,要里外合一,做一个体面的人。
他也不允许外人看到他的妻子情动的模样。
他只能拒绝她这个引诱的请求。
奈何公主不愿意,纠缠他,象个八爪鱼,柔软的胸贴在他前面,娇声说着:
“没事嘛没事嘛,谢御礼,我就只亲一下,一下下就好了,我会偷偷的,不会被其他人看到的。”
她又开始撒娇了。
真是要人命。
谢御礼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背,她在乱动,撇着嘴,撒娇磨他耳音,喋喋不休地闹他。
他只能将她搂在怀里,顺便不动声色地往周围看了眼。
刚才沉冰瓷一过来,陆斯商等人投来玩味的眼神,都离开了这里,此刻都在客厅那边,这边的动静似乎没几个人注意。
沉冰瓷一直这么说,也不知道累的。
“好,好,我答应你。”谢御礼真是没有办法了,只能妥协了。
他还想嘱咐她几句话,她却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话音刚落,沉冰瓷的吻已经落在了他的脸颊处。
温软甜香的一个吻,印在他的脸上,谢御礼的身体在那一刻僵住了。
沉冰瓷看着谢御礼脸上的那个有些淡的唇印,坏笑了一声,“好啦,我亲完啦,我说话算数哦,一下就一下!”
才不贪多呢!
“我去找滢滢她们玩啦。”沉冰瓷干完坏事,立马就跑了。
谢御礼侧脸处还残留着女人的唇温,很淡,足以融化一切杂念。
原来她想亲的是他的脸。
不是他的唇啊
陆斯商今天是最无聊的人,转着红酒杯,偶尔看着酒水发呆,要么就看着陆虞倾追着沉津白跑。
其实沉津白已经很配合了,一个大人,跟陆虞倾玩老鹰捉小鸡。
可惜,他还是看着不顺眼。
宋晚姝今天全程跟着他,坐在他旁边,看水果吃完了,就及时补上,红酒也是,一直都是她在倒。
其实她挺想说,希望他不要喝了,他今天喝的有点多了。
但终究还是没说,这不是她该管的。
沉清砚坐在对面,翘着慵懒的二郎腿,“虞倾的病怎么样了?”
陆斯商心底烦闷,仰头灌了杯酒,“老样子,医生说得看契机,可能某一天就好了,也可能一辈子就这样。”
陆虞倾毕竟不是先天这样,是后天的因素。
还是有康复的希望。
沉清砚也替他头疼,陆虞倾按年龄都应该是上大学的人了,还是一副有些痴傻的样子,他不是哥哥也胜似哥哥,真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
“行吧,慢慢来。”
沉清砚叹了口气,又看了看一直安静的宋晚姝,笑了笑,“晚姝都长这么大了啊。”
宋晚姝心底有些紧张,“恩。”
如果可以,她想当个透明人,不想大家为了礼貌捎带问上她几句话。
“我记得,你上高三是吗?”沉清砚问。
这回陆斯商替她应了,“恩,明年高考。”
沉清砚忽而笑了笑,“我问的是她还是你?”
“都一样。”陆斯商知道她胆子小。
沉清砚特地看着宋晚姝,“你想考什么大学?想好了吗?”
宋晚姝这个回答了,“我想考澳岛的大学。”
陆斯商倒是第一次听她说这事,微微蹙眉,“以你的成绩,该考国外的大学,为什么要考国内的?”
他都替她铺好国外大学的路子了,所以一直有抓她的雅思,高考其实是走过场,真正需要准备的是国外大学的申请相关事项。
宋晚姝有些不太敢说话了,只说一句,“我比较喜欢澳岛”
她不想去国外上学,想留在国内,留在澳岛,留在他的身边,经常可以看到他,就可以了
说实话,她真没太大的志向。
不过陆斯商似乎有些不悦,显然与她意见相左,“你该去国外,对你前程好。”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放弃国外的机会。
她脑子在想什么?
要不是今天沉清砚恰好问了这句,他居然还不知道她这想法。
她总不能一直留在澳岛,这会眈误她。
她有更大的舞台。
听到陆斯商隐隐带着强势的话,宋晚姝一如往常,微低下头,不说话了。
沉清砚摇了摇头,“陆斯商,你脾气太臭,你需要改。”
沉冰瓷找了一圈,没找到滢滢,最后在自己卧室找到了她,“滢滢,你怎么在这里啊?怎么不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