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吃啊。”
哎,谢御礼怎么就这么爱吃她做的饭啊,吃的都噎住了还在吃,沉冰瓷笑了笑。
她拍着他的背,第一反应是,他的背怎么这么宽,这么硬。
男人的骨架硬而大,她拍的手疼,他是宽肩窄腰,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比她高大多了。
隔着薄薄的白色衬衫,依稀可见他嶙峋骨感的背阔肌,腰身更是精瘦有力。
仿佛谢御礼身上的每一根骨骼都蕴藏着一个男人最危险的,沉睡已久的凶悍力量。
沉冰瓷又不争气地,悄悄摸了摸他的背部肌肉,占他的便宜,红着脸,露出了点含蓄的微笑。
既然谢御礼这么爱吃她做的饭,那她以后就要天天给他麻辣土豆片给他吃!
谢御礼咳了好多下,才好受了一些,纸巾擦嘴,还擦眼角的泪水。
倒不是他想哭,是硬生生被辣哭的。
沉冰瓷问他,“谢先生,你还好吗?”
谢御礼丢了纸,礼貌微笑,“好了。”
沉冰瓷又看了看桌面上的饭菜,最后说,“你光吃饭不行,还得喝点汤,鱼汤你喝不了,我还做了鸡汤呢,来,你尝尝。”
谢御礼伸手,不好让她一直伺候自己,“我自己盛就好。”
沉冰瓷拒绝的快,“不不不,还是我来给你舀汤吧。”
她是来给谢御礼道歉的,自然是事事亲力而为,才能够彰显诚意,这么想着,她干脆自己捧着碗,坐到他旁边,用勺子舀了口汤。
“来,喝一口。”沉冰瓷缓缓递过去。
谢御礼眉心一跳,她离得有些近了,“沉小姐这是?”
沉冰瓷笑着,“当然是我来喂你喝汤了。”
谢御礼心脏跳了下,“这样不太好,我自己来吧。”
怎能让沉大小姐来给他喂汤,太不合适了。
“不要嘛,我就是想给你喂。”
“这样太麻烦你。”
“没有麻不麻烦的,喂个汤而已,啊,张嘴。”
“沉小姐,真的不太合适。”
两人这样一来一回,推脱着,沉冰瓷的注意力都在他的嘴上,想着赶紧将这汤喂到他嘴里,只有谢御礼注意到这越来越晃的鸡汤碗。
刚想提醒她,下一秒,沉冰瓷手一滑,这碗鸡汤摔落地面,洋洋洒洒的飞了好大距离的汤汤水水。
她吓的急于逃脱,却径直落入了谢御礼的怀抱,将他直直压倒在了沙发上。
沉冰瓷面露错愕地趴在谢御礼的身上,刚才的汤淋湿她的白裙,此刻她胸前一片透,衣料紧紧贴在她身上。
她水灵灵的皮肤,锁骨,肩颈线条清淅可见,映在谢御礼黑色的瞳孔里,扰乱刺激他的神经。
她今天的文胸是粉色的,这一点清淅可见不断冲击着谢御礼的五官。
谢御礼躺在身下,未婚妻娇瘦婀挪的迷人身躯在他身上,两人距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女人脸蛋通红,心脏鼓鼓地望着他。
谢御礼下巴凌厉的线条绷紧,薄唇轻抿,她现在这个姿势实在是不太好,正压着敏感部位。
更要命的是,沉冰瓷想立马起来,撑着他的胸膛,动了几下,“对不起,我——”
谢御礼难挨地仰头轻哼了一声,性感欲色极了,压着一股烈火般的劲儿,语气是陌生的严肃:
“别扭腰,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