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谢御礼在商场上神机妙算,有先卜后卦之能,也段然不会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沉冰瓷,拉着他的手,摸向她柔软的棉花。
女人的胸脯是什么样的触感,谢御礼活了二十多年,从未得知,也从不想得知过。
他对任何异性都不感兴趣,更不要提触摸女性的身体。
可现在,娇软柔媚的女人,牵着他的手,让他的掌心与女人敏感的地方亲密接触。
只触摸一秒钟,他掌心瞬间酥麻一片,电流密布。
这还没完,沉冰瓷见他无动于衷,心底骂了句他好难伺候。
但还是耐着性子,将他拉过来了一点,因此他摸的面积也就多了一些。
沉冰瓷最会装可怜,水光滢滢的眼睛动了动,嗓子嗲的不行:
“谢御礼,你仔细摸摸,我真的真的很疼的,我不想让你讨厌我,你就原谅我好不好?嗯?”
她嗓子本就甜,这番一顿操作,更是嗲上天了,仿佛嫩的能掐出水来。
操。
谢御礼深深一口气,喉结滚了滚,动了动麻到僵硬的掌心,从始至终,都没有主动动过一根手指:
“好,沉小姐,我原谅你。”
谢御礼的手撤的很快,沉冰瓷那地方灌入冷风,回想他手背的温度,明明有些冰冷,可他探索过的地方,却如此滚烫。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跳的飞快。
她开始耳鸣,满面充血,莞尔一笑,羞的很,也开心,拉着他的手晃了晃,“谢谢你,谢先生,我就知道,你人可好了。”
她之前还担心谢御礼会看出来,现在不用担心了。
她心底的一块石头也落了下来,这本也是妈妈交给她的任务:主动跟谢御礼道歉,并且祈求他的原谅。
她肯定不能在没有给谢御礼道歉的情况下,给妈妈编谎,说自己已经给谢御礼道歉了。
谢御礼这种高冷之花,是绝对不会陪她演戏的。
如果他讨厌自己,必定不会遮掩,两人在一起,肯定会被妈妈看出端倪。
还是老老实实给他道歉了最好,她姿态都放这么低了,肯定要成功的。
这么想想,她这辈子还真没给几个人主动道过歉,更不要提姿态放的这么低了,这也是谢御礼的荣幸,不是吗?
本小姐亲自给他道歉了呢。
谢御礼一阵头大,在春色之地呼吸空气,右手仿佛中了毒,动弹不得,僵硬无比。
他微微蜷缩了一下,却只能回想到未婚妻的味道。
软,软的不象话,是流动的着。
又象果冻,摸一下就上瘾,叫人流连忘返,让它掌控在自己手心,不能动弹,成为他的所有物。
在他回忆之时,给予他最最香甜的味道。
谢御礼眸色暗沉了几分,微微眯起眼,看向沉冰瓷的眼神中,充斥着晦涩无比的危险气息。
浓墨般的眸,流淌着男性的侵略感,谢御礼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出去,恢复了一下心情:
“沉小姐人好,自然看谁都好。”
那肯定的呀,她人就是好,谢御礼好有眼光哦,沉冰瓷美滋滋地笑着,全然忘记了他那抽离的手。
谢御礼从旁边的袋子上掏出了一些药,开始整理,沉冰瓷往那边看了看,伸着脖子,“这些是什么?”
谢御礼站在桌子旁,垂颈,仪态雅直,“给沉小姐的祛疤药。”
给她的?
沉冰瓷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己脖子处的伤,后怕地摸了摸脖颈缠绕的一圈纱布,心脏不安地跳着。
谢御礼没注意到她的变化,拆药取药一气呵成,“沉小姐,这款药效果很好,可以避免伤口留疤。”
他托朋友从国外弄来的,连夜飞机空运送达,想着沉冰瓷看到这个会高兴,谁知她的表情与他想象的完全不同。
她整个人都蔫儿了,捂着脖子,神色失落,沉默不语。
想来还是在担心留疤的问题,她这么爱漂亮,出门之前必须要穿戴完美,该戴的戴上,戴全,喷的这个那个香水,每天都分的清楚。
今天是橙子味,明天就该是桃子味了,鞋子今天是高跟鞋,后天就该换一换青春靓丽的小白鞋。
她要不变的品味,和不变的美丽,永远不失色彩。
这样的她,如何能够忍受自己漂亮的脖子上有一道丑陋的疤痕?
谢御礼预料到了这一点,坐在她床边,指骨捏着上药的棉签,嗓音沉静:
“放心,这款药效果非常好,我手里这款是该公司未上市的最新版本,不会让你留疤的。”
看他这个样子,估计是要亲自给她涂药了,沉冰瓷却高兴不起来,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药:
“谢先生,你这么怕我留疤变丑吗?”
谢御礼手微微一顿,不理解她的这番话。
沉冰瓷眼睫垂着,抿着唇,象是憋着一股气,“肯定是了,你这么着急过来看我,就是为了让我上药祛疤。”
她越说越肯定,心底就越憋屈,“我是你的未婚妻,将来是你的妻子,如果我身上有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