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国内,瘟疫之神站起来,他穿着灰绿色的长袍,瘦得象骷髅,皮肤上长满脓疮。
他的眼睛很小,但亮得吓人,像老鼠一样渗人。
他看着神国外面那个人,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中等神力的弱鸡,竟然敢招惹自己这个即将踏入神王阶段的强大神力!
自己虽然虽然力量在倒退,但杀一个中等神还是绰绰有馀。
只要杀掉这个窃贼,那些亡灵自然会消散。
信徒可以再发展,神殿可以再建,瘟疫可以再散播。
他还有足够的时间晋升神王。
瘟疫之神抬手,撕开神国的屏障,化作一道绿色的流光,朝万象冲去。
林恩站在山峰上,看着那道绿色流光从世界深处射出来,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瘟疫之神终于忍不住了,从他撕开神国屏障的那一刻起,神国的位置就暴露了出来。
林恩用精神力锁定那个位置,记在脑海里。
然后他把目光转向那道绿色流光,看它朝万象飞去。
他没有出手。
他想看看万象的实战能力,也想看看瘟疫之神的实力,这场战斗,正好帮他评估双方。
万象悬浮在半空,正在吸一团瘟疫雾气。
突然,它感知到异常,转过身,面对那道射来的绿色流光。
它没有躲闪,也没有任何恐惧,只是站在那里,表情木然,象一尊石雕。
毕竟只是一个没有思想的“工具人”。
瘟疫之神在距离万象千米外的地方停下,悬浮在半空。
他打量着万象,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揣测着这玩意儿的来历。
和他在神国里感知的一样。
中等神力,面容木然,没有表情,象一个被操控的傀儡,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个人身上有一种让他不舒服的气息,不是实力上的压迫,是更根本的东西。
像世界。
他闻到了世界的气息。
不是这个世界,是另一个世界,一个已经死了的世界。
这玩意儿是死去的世界?
这怎么可能。
瘟疫之神没有多想,是骡子是马一试便知。
他抬手,一道灰绿色的光芒从掌心射出,直奔万象胸口。
那是瘟疫射线,他最强的单体攻击,能腐蚀一切物质和能量。
射线击中万象,万象的胸口被洞穿,灰绿色的光芒从背后穿出来,射向远处的天空。
万象低头看着胸口的洞,又抬头看着瘟疫之神,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那个洞在愈合,暗紫色的雾气从伤口边缘涌出来,填满了洞,凝固成新的血肉。
几息之后,胸口恢复如初,连衣服都长好了。
而射线中携带的瘟疫病毒被身体完全吸收,没有造成丝毫影响。
瘟疫之神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又射出一道射线,这次瞄准的是头部。
万象仍旧没有躲,射线击穿它的头颅,从前额进去,从后脑出来。
洞在愈合,暗紫色的雾气涌出来,填满,凝固,万象面无表情地看着瘟疫之神。
瘟疫之神不再攻击。
他盯着万象,仔细感知。
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鬼?虽然是血肉之躯,却没有一丁点活物的特征,也没有丝毫要害。
而且自己的瘟疫神力对它无效,反而能够将其吸收强化自然。
你越打它,它反而越精神。
瘟疫之神换了一种攻击方式。他双手结印,掌心亮起惨绿色的光芒。
一道更粗的射线射出,不是直线,而是化作无数细小的丝线,像蜘蛛网一样罩向万象。
那是瘟疫缠丝,专门用来困住敌人,丝线上附带的瘟疫能渗透进任何防御,从内部腐蚀。
万象依旧没有躲,以不变应万变。
丝线缠住它的身体,勒进血肉里,那些丝线开始发光,惨绿色的光芒从万象体内透出来。
瘟疫之神嘴角上扬,这下看你怎么吸。
万象低头看着身上的丝线,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暗紫色的雾气从掌心涌出来,顺着丝线往回走。
丝线上的惨绿色光芒被雾气吞噬,丝线本身开始变脆,变干,像被抽干了水分的藤蔓。
万象轻轻一挣,丝线碎了,从身上掉下来,落在地上化成灰。
瘟疫之神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暗紫色的雾气是什么鬼??
眼见瘟疫之神发呆,万象抬起手开始反击。
它的掌心凝聚出一团暗紫色的光球,光球在它掌心旋转,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那不是瘟疫能量,而是死亡能量。
万象把手往前一推,光球朝瘟疫之神飞去。
瘟疫之神侧身躲开。
光球从他身边飞过,撞在远处的地面上,炸开一个直径百米的坑。
坑里什么都没有了,石头、泥土、空气,全被死亡能量侵蚀干净。
万象又抬起另一只手。
掌心亮起银白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