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世界,在林恩的安排下,除了自由城附近的城市没有遭受亡灵入侵,其他城市也一样不好过。
毕竟还想让“天命之子”多吸取一点世界之力,再给他一点发育时间吧。
瘟疫教会的主力在瘟疫之城已经被打残了,剩下的祭司和护教军分散在各个小城小镇,没有统一的指挥,没有足够的兵力,甚至连象样的武器都没有。
他们唯一的优势是瘟疫能量和被瘟疫操控的庞大信徒,但瘟疫能量对亡灵没用。
一个祭司站在城墙上,对着下面的亡灵念了十几遍咒语,绿色的雾气笼罩了整片城墙,亡灵从雾气里走出来,毫发无伤。
祭司瘫坐在地上,把香炉扔了。
而那些数量庞大的信徒并没有多少战斗力,身体早就被瘟疫掏空了。
瘟疫毕竟不是啥好玩意儿,而且这群人的战斗意志薄弱,也没有太多的战斗经验。
一队骷髅兵就能吊打一大群。
唯一有点战斗力的就是那群护教军了,他们用刀砍,用枪捅,用火烧,想尽一切办法对付亡灵。
结果刀砍断了,枪捅弯了,火烧完了,亡灵还在。
一只骷髅兵爬上来,一刀捅进护教军的肚子。
护教军低头看着那把锈迹斑斑的骨刀,不明白这破东西怎么能捅穿自己的铠甲。
这不神学!
这个世界太弱了。
林恩站在山峰上,看着幽影飞虫传回的画面,心里有了判断。
自己入侵的第一个世界——艾拉世界有完整的王国体系,有职业者,有正规军,能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地精世界有科技,有工厂,有飞船,虽然个体战力弱,但整体实力并不差。
瘟疫世界呢?在瘟疫之神的糟塌下,除了瘟疫教会,什么都没有。
瘟疫之神仗着自己在“诸神黄昏”时受到的伤害最小,苏醒的最早,果断不择手段的收割信仰。
它靠着蔓延世界的瘟疫强行逼迫他人改信,不改信就死。
靠着这种方法,不仅获得了海量的信徒和信仰,还掘了其他七个神明根基。
趁着他们虚弱未恢复,信徒又大量流失,力量大减的状态下,一一攻破他们的神国,成功完成逆袭。
世界中其他几大教会随着神明的陨落,而丧失了神术,再也无力回天。
普通人被瘟疫折磨得半死不活,职业者被瘟疫教会杀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残兵躲在深山老林里,连露面的勇气都没有。
不过瘟疫教会虽然在这个世界作威作福,但它自己也不强。
教会的最高领导层,红衣大主教也才一环巅峰,靠着圣器勉强撑场面。
普通祭司更低,只会那两手瘟疫神术,有的连学徒都不如。
他们的瘟疫能量对活人有用,对亡灵完全无效。
护教军倒是稍微能打,但也就是比普通士兵强点,遇到高级别的亡灵,那也是一杀一大片。
林恩收回目光,不再看那些画面。
大局已定,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就看那所谓的瘟疫之神还能当多久的缩头乌龟。
此刻在世界之外的神国中,瘟疫之神正在吸收神格。
它把七个神格融进自己体内,战争、智慧、死亡、丰收、风暴、锻造、爱欲
每一个神格都代表一种规则,每一种规则都需要时间感悟消化。
这需要海量的时间。
他把自己关在神国里心无旁骛,连信徒的祈祷都曾不回应。
他以为只要消化完这些神格,就能晋升神王,就能主宰一切,但他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正在崩塌。
信徒在大量死亡,一座座城池正在被屠戮,一座座神殿在坍塌,信仰在流失。
随着信徒的减少,他的力量在倒退,不是变弱,是根基在松动。
那些信仰之力像无数条丝线,从信徒身上连接到他的神格。
如今信徒死了,丝线也就断了,丝线断得越多,他的力量就越弱。
他在吸收神格,力量本该增长,但现在增长的速度竟然逐渐赶不上倒退的速度。
瘟疫之神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他睁开眼睛,从深度沉眠中醒来。
神国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和那七个已经消化小半的神格。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在发出金色的光,那是神格融合的征兆,但光的亮度不如预期。
他皱了皱眉,仔细感知自己的力量。
主神中期
这一发现让他大惊失色。
记得自己好象在冲击神王吧?怎么跌回到中期了?
自己明明在吸收神格,按理说应该一日千里,为什么力量反而倒退了?
瘟疫之神闭上眼睛,沟通世界各地的信徒和神象,探查整个世界。
然后他看到了亡灵。
无数亡灵,铺天盖地,从北到南,从东到西,每一座城市,每一个村庄,每一条道路,都有亡灵在游荡。
它们杀人,拆房,毁神殿,收割信徒的肉身和灵魂。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