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笑了一下,熟练地捡起对方放在沙发上的游戏手柄和遥控器:“玩一局?就上次那个格斗游戏?”
“好啊。”
两个dk就像往常一样开黑,时不时聊点没营养的话题,仿佛一切都很正常。但在第三局输给夏油杰后,五条悟终于烦躁地丢开了游戏手柄,盯着屏幕上闪烁的"YOULOSE"字样,哼哧道:“啊,烦死了一一刚才老子差一点就赢了。”“会输的。”
“哈?”
“你这个状态,再打几盘也还是会输的,毕宽………你的心思不在这里。“夏油杰把手柄放下,转头定定地看着自己的好友,“悟,发生了什么?”空气一时陷入死寂。
紧接着,少年银色的睫毛不自然地快速眨动,别开视线望向屏幕:“没什么啊。杰,你今天话太多了吧,奇奇怪怪的。”“正常来说,如果是一个单纯尴尬的问题,你不会想这么久。”夏油杰却没有让他逃避下去,紫色的耳钉在白炽灯下闪烁着幽暗的光泽,“所以日车问了你什么?”
.….“猫猫仿佛被卡住了一样,蓝眼珠就像宝石一样闪烁不定。“不如这样,"夏油杰算是看出来了,正面问对方只会严防死守,“换个问题,你今晚为什么不收她的咒具?你知道的吧……这是她把你当作同伴'的象征。“我知道。"五条悟稍微坐直了些,眼神却飘开了,语气淡淡,“但是我不需要。”
“哦?"夏油杰敏锐地注意到了他的口吻。这不是害羞,更不是暧昧,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居高临下。“那种东西,就算拿到我手里,最后也是闲置在忌库吃灰。还不如留给她自己保命。“五条悟耸了耸肩,“毕竟,她很弱啊。”夏油杰短暂地停顿了数秒:“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是吗?”
“我以为.……"他想起刚才放烟花时五条悟耳朵泛起绯晕,整个人都要炸毛的模样,再看现在只穿着白衬衫,领口微敞,翘着腿把玩手柄的少年,“算了,没什么。”
“杰,别装了。“五条悟从茶几上拿起一罐柠檬汽水--那是放烟花前顺手买的一-“我们两个的想法应该差不多。你当时接受日车的咒具,本质上只是不想让她为难。”
这下轮到夏油杰卡住了。
良久的沉默后,他才用一种沉稳的嗓音不徐不疾道:“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难道,像你一样赌气拒绝,没有丝毫前辈的风度?”
“你果然承认了。"五条悟“啪嗒"一声拧开易拉罐的拉环,喝了一口,脸庞皱了皱,“嘶,好酸,日车那丫头怎么会喜欢喝这种东西的……”宿舍里,空调还在呼呼作响,初秋微凉的风从窗缝渗入。两个同样骄傲的少年,各自陷入了沉默。
须臾,夏油杰站起身,细长的眼眸在灯光下微微眯起:“我先回去了。总之……别再跟后辈闹别扭了。”“至少那些烟花点燃的时候,还是很漂亮的,不是吗?”门被轻轻带上,整个空间里再次只剩下五条悟一人。少年舔去唇角微酸带涩的柠檬汽水,晃了晃空荡荡的易拉罐,旋即有些烦躁地收拢五指。
“嘎吱一一”
轻薄的铝罐瞬间瘪成了一团废铁。
“阿…真麻烦。”
“眶当”一声,易拉罐被精准地抛入角落的垃圾桶里。翌日一早。
夜蛾的课即将开始。
但在课前,正把长腿大剌剌地翘在课桌上打着哈欠的五条悟,却在窗外瞥见了一个眼熟的身影。
他眉头一挑,蓝眸隔着镜片扫了过去:“日车?你们一年级今天不是没课吗?”
“是的。"小姑娘扒在教室的窗台上,似乎有点紧张,但还是飞快地点了点头,“我哥哥今天会来接我去市区吃大餐。”“哦,那个一本正经的律师先生啊一一挺好,去玩吧。“大少爷向后仰着身体,椅子腿在地上晃荡,语气听起来格外散漫,“回来的时候记得给老子带一份黄油土豆,thank you~”
“等等,我有话要跟前辈单独说。"奈奈没有接他的茬,像只警惕的小动物般,转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走廊,“其他人不在吧?”“杰去洗手间了,硝子嘛……我不知道哦,可能是医务室又有伤员了吧?”五条悟修长的指节飞速转动着一支圆珠笔,苍蓝的眼瞳戏谑地看着她,“怎么,搞得神神秘秘的,想说什么?”
奈奈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给自己打气。
旋即,她踏入教室,径直走到他那张翘着长腿的课桌前,双手“啪”的一声撑在了桌面上。
“五条前辈,我已经知道了……你昨晚不肯接受那份咒具的原因。”五条悟指尖飞速旋转的圆珠笔倏地一顿。
短暂的停滞后,他“哈"地发出了一声轻嗤。“你还在纠结这个?"他把笔往桌上一丢,向后靠在椅背上,语气越发漫不经心,“没必要啦,小孩子就赶紧开开心心去吃大餐,那个咒具你自己留着保命就好,对我没用的。”
但奈奈却没有被他的敷衍劝退。
她琥珀色的眼睛定定望着他,缓慢而又倔强地开口:“夏油前辈也用不上,硝子前辈也用不上,但他们都收下了。”奈奈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六根被她用红绳仔细绑好的线香烟化。
她没有再辩驳什么,而是直接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