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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陡然对上了一双昳丽的眼眸,那眼眸中充斥着令人胆颤的寒意,仿佛杀神一般,寒意下是潜藏的癫狂。
顾南霜吓了一跳,慌忙躲了回去。
疯王,殷珏,无人不知晓他的名讳,但人人都忌惮厌恶他,基本上他周围人畜不近。
盖因他阴晴不定,酷好杀人,恶名远扬,璟王府上时常血流成河。
她之所以了解的这么清楚是因为裴君延看他很不顺眼,她喜他所喜厌他所厌,自然也对这疯王没什么好印象。
“怎么这么晦气。”
殷珏高坐马背,昳丽的面容波澜不惊,皙白的脸颊一侧被溅了星星点点的血迹,看着似妖冶杀神。
“清扫街道,剩下的,带回府上再行处置。”
侍卫愣了愣,有些意外主子突然改变行径:“……是。”
“姑娘,路通了。”竹月松了口气。
“赶紧走赶紧走。”
马车经过时,低垂眼皮的殷珏忽而撩了撩,继而快速的垂下。
好不容易回了国公府,顾南霜心有余悸,她扶着竹月下了马车,瞧见了国公府前人来人往搬东西的场景,神情疑惑:“这是哪家的马车,今日有人做客吗?”
竹月却道:“瞧中不像做客,倒像是……搬家。”
管事的迎了上来:“夫人回来了,世子在里面等着您呢。”
“赵管事,今日是谁家的来府上做客了?”
顾南霜平日出手阔绰,管事的也受了不少好处,他诧异:“您不知道?今日来的是郡主故交的女儿,兖州阮氏家的,说是要长住,不过郡主的意思,估摸着是……给世子作平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