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见定是要惊讶的,他雕出来的娃娃和我简直一模一样。”
陆乔心中感慨,“养父母虽然没有什么钱,我们一家三口偶尔还会饿肚子,但是他们给我的爱,不比别人少。”
她何其有幸,幼时有平阳侯府的家人,后来又有养父母,无论钱多钱少,他们给她的都是满满的爱。
可她却两次,整整两次,眼睁睁地看着疼爱自己的人死在眼前,她却无能为力。
炭火映入她的眸子,里面流露出无尽的哀伤。
“小姐”珠儿看着陆乔,心中不忍。
门外脚步声,红梅声音响起:
“小姐,有你的一封信。”
陆乔的房中只有珠儿可随意进出,霜月和红梅是不敢的。
陆乔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珠儿也站起身躬敬站在陆乔身旁。
“进来吧。”
红梅这才推门而入,她递过一个信封。
“门房小厮送来的,来者说是宁王府的小厮。”
陆乔接过信缄,“你下去吧。”
红梅躬敬告退。
那一次雪夜下跪,霜月与红梅对这个乡野长大的主子,没有了半分不敬之意。
打开信缄,里面只有一句话。
“酉时一刻,醉逢楼百蕊阁见。”
他要见她?
自皇宫那日见面后,她们二人从未有过联系,为何突然要见面。
“珠儿,你去门房打听一下,送信的人是宁王府的哪位小厮,可否记得长相。”
珠儿点了点头,“好。”
她转身正欲出门,陆乔又道。
“吩咐霜月提前一个时辰去宁王府前偷偷看着,要注意不要让人发现,若宁王出门,便回来告知。”
“小姐,怎么了吗?”珠儿有些不明白。
“没什么,去吧。”
不知为何,陆乔总觉得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