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传送门”或“召唤阵”的基座!景王在帝都的血祭,很可能就是为了给这个法阵提供最后的关键“引信”或“坐标”!
必须尽快拿到碎片,破坏这个仪式场!否则,一旦帝都血祭完成,这里被彻底激活,天知道会召唤出什么东西!
“碎片所在的平台,距离地面至少三十丈。周围有大量守卫,正面强攻不可能。”沈逸大脑飞速运转,“岩烈头人,墨先生,你们带人留在这里,占据这个入口的有利地形,建立防御,准备接应。阿木,还有你们两个,跟我来。我们想办法绕到侧面,看看有没有其他路径靠近。”
他指向祭坛侧面,那里岩壁与祭坛本体之间,似乎有一些狭窄的缝隙和坍塌形成的乱石堆,或许可以攀爬。
“国公爷,太危险了!让我们去!”岩烈急道。
“这是命令。”沈逸语气不容置疑,“你们守住退路,同样重要。记住,如果情况不对,或者我发出撤退信号,立刻原路返回,与磐岩前辈汇合,离开这里!碎片可以下次再来,人不能折在这里!”
岩烈等人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沈逸坚定的眼神,最终咬牙应下:“……是!国公爷千万小心!”
沈逸点点头,带着阿木和另外两名身手最敏捷的猎手,如同四道影子,悄无声息地滑下通道尽头的斜坡,利用地面嶙峋的怪石和阴影,快速向祭坛侧面迂回而去。
二、陋巷烛光
帝都,外城西区,一条不起眼的陋巷深处。
这是一间低矮、陈旧却收拾得异常干净整洁的民居小院。孟夫人用藏在鞋底夹层里的最后一点碎银,打发了原本住在这里的一对老实巴交的老夫妇去亲戚家暂住几日(并严厉叮嘱不得声张)。此刻,院门紧闭,屋内只点着一盏如豆的油灯。
慕容雪和幸存的四名少女(包括昏迷的那位)总算得到了暂时的喘息。孟夫人拿出了珍藏的伤药和干净的布条,为慕容雪重新清洗、包扎肩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少女们则挤在里间炕上,互相依偎着,裹着孟夫人找出的旧棉被,惊魂未定地小口喝着热水。
“伤口很深,失血过多,而且有轻微的中毒迹象。”孟夫人一边处理,一边低声道,眉头紧锁,“那邪术师的武器上淬了阴毒。我这里的药只能止血消炎,祛毒效果有限。必须尽快找到更好的大夫和药材。”
慕容雪脸色苍白如纸,靠在椅背上,额头渗出虚汗,却摇了摇头:“现在出去找大夫太危险……我能撑住。夫人,您刚才说,这里安全吗?”
“暂时安全。”孟夫人处理完伤口,洗净手,坐在慕容雪对面,昏黄灯光下她的脸显得格外严肃,“这里是我娘家一个远房表亲早年置办的产业,连我亡夫都不知道。景王府的眼线一时半会儿查不到这里。但……不能久留。祈福坛闹出那么大动静,天亮之后,全城必定戒严搜捕。我们必须尽快出城。”
“出城?”一名少女怯生生地问,“可是……城门肯定守得很严……”
“有路子。”孟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我孟家虽遭大难,但还有些忠仆故旧散落。其中一人,在西市经营一家棺材铺……专做‘特殊’生意。我已让那对老夫妇中的老头,悄悄去递信了。若他还在,且还念旧情,或许能安排我们混在出殡的队伍里出城。”
棺材铺……出殡队伍。这法子虽然晦气,但在这种时候,确实可能是最隐蔽的出路。
慕容雪点了点头:“有劳夫人费心安排。”她顿了顿,看向孟夫人,“夫人,您之前说,您是‘辅祭’?那您……对祈福坛地下的构造,还有景王的计划,知道多少?”
孟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眼中恨意翻腾:“知道一些。我被关押时,那些邪术师以为我昏厥或吓傻了,说话并不太避讳。他们提到,子夜血祭,不是为了简单的祈福或增强力量,而是为了‘打开通道’,‘迎接神使降临’。”
“打开通道?神使?”慕容雪心中一凛。
“具体不甚明了。但他们反复提及‘皇陵’、‘深渊’、‘坐标’、‘献祭足够多的纯阴之血与绝望之魂’等词。”孟夫人握紧了拳,“昨夜……或者说今晨那场大爆炸,似乎打断了仪式的某个关键环节,但恐怕只是延迟,而非终止。景王……所图甚大,绝非仅仅篡位那么简单。”
慕容雪的心沉了下去。这与逸哥在西南的发现,以及秀儿关于能量联动的分析完全吻合!景王的目标,恐怕是借助血祭,彻底激活西南那个“暗影祭坛”,召唤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降临!
必须把这个消息尽快传出去!传给朝廷?朝廷内部恐怕早已被景王渗透。传给逸哥?西南远水解不了近渴……
她忽然想起怀中那个早已耗尽能量、彻底报废的微型传音符。若是秀儿在……或许还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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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沉思之际,院外传来了三长两短、极有规律的轻微叩门声。
孟夫人神色一振:“是福伯!他来了!”她起身,示意慕容雪和少女们噤声,自己走到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