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能量反应异常剧烈!有强烈的生命献祭波动!还有……完整的‘渊寂之碑’气息!”金峒看着手中微微发烫的探测石(巡山客传承的简陋探测工具),声音带着骇然。
沈逸怀中的秩序核心碎片也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共鸣与警告,直指石阶下方。黑色石板碎片在铅盒中剧烈震动,仿佛要破盒而出!
“他们果然在下面!在进行仪式!”沈逸眼神冰寒,“山魈,检查装备,准备强攻。金峒兄,下面地形如何?”
金峒快速回忆族中古老记载:“这石阶通往‘渊眼’核心的‘祭坛之厅’!是一个巨大的环形地下洞窟,中央应该有古代祭祀用的石台。但记载中那里早该被初代守夜人封印了!”
来不及细究封印为何失效,追兵的嘶吼声已从后方通道隐隐传来。没有退路,只能向前!
“下!”沈逸一马当先,沿着湿滑危险的石阶疾冲而下。众人紧随。
石阶漫长,仿佛通往地心。越往下,那股甜腥味和低沉的呻吟声越响,温度却在诡异地升高,空气灼热而沉闷。红光越来越盛,映照得洞壁一片血红。
终于踏下最后一级石阶,眼前豁然开朗,却又如同置身炼狱!
这是一个巨大到难以想象的天然洞窟,洞顶高悬,垂落着无数闪烁着暗红色微光的晶簇。洞窟呈不规则的圆形,直径恐有数百丈。最引人注目的,是洞窟中央那座高达十余丈、由无数黑色骨骸与扭曲金属熔铸而成的巨型祭坛!祭坛呈阶梯状,顶端并非平台,而是一个不断旋转、散发着浓郁黑红色光芒的能量漩涡,漩涡中心,隐约可见一块高达数丈、通体漆黑、表面流淌着暗红色符文的完整巨碑——渊寂之碑!
祭坛周围,环形分布着数十根粗大的、表面刻满献祭场景的青铜柱,此刻每根铜柱上都用铁链捆绑着一名或数名衣衫褴褛、眼神麻木绝望的活人,看装束像是被掳掠来的山民或边民!他们手腕被割开,鲜血顺着铜柱上的凹槽汩汩流下,汇入祭坛基座周围一道环形的血槽中。鲜血在某种力量的作用下并未凝固,反而如同活物般沿着血槽流动,散发出暗红的光泽和令人作呕的能量,不断被祭坛顶端的漩涡和渊寂之碑吸收!
而祭坛下方,约三十名灰袍人正环绕血槽跪伏,狂热地吟唱着扭曲刺耳的祷文。为首者,赫然正是金峒描述过的那个黑袍持骨杖的老者!他站在祭坛第一级台阶上,高举骨杖,杖顶的黑色宝石与渊寂之碑共鸣,引导着血槽中的生命能量注入石碑。石碑上的暗红符文如同呼吸般明灭,散发出的“寂灭”波动越来越强,顶端的能量漩涡旋转速度也在加快,隐隐与某种遥远而恐怖的存生着共振!
“他们在用活人血祭,激活并强化渊寂之碑!想彻底打开与‘渊主’的通道!”金峒目眦欲裂,这场景比族中最可怕的记载还要邪异血腥!
更麻烦的是,环形洞窟的四周阴影中,匍匐着至少上百头形态各异的渊蚀兽,它们猩红的眼睛在红光中闪烁,显然是被仪式吸引或召唤而来,充当守卫。祭坛附近,还有十几名气息阴冷的灰袍教徒手持利刃来回巡视。
沈逸等人藏身于石阶出口附近的几块崩落巨石后,快速观察着局势。敌人数量众多,且有地利,强攻难度极大。而仪式显然已进入关键阶段,那漩涡的波动越来越不稳定,仿佛随时可能贯通什么。
“必须打断仪式!优先目标:那个黑袍主持者,还有血槽!破坏血槽或许能中断能量供给!”沈逸迅速做出决断,“‘影刃’一组,负责清除外围守卫和牵制渊蚀兽;二组,跟我突击祭坛,狙杀黑袍老者;金峒兄,你们熟悉地形,能否找到办法破坏血槽或者那些铜柱?”
金峒咬牙点头:“血槽与祭坛基座一体,强行破坏恐有反噬。那些铜柱是古代束缚邪物的‘镇魂柱’,但被他们逆转成了‘饲魔柱’。柱基有符文节点,若能同时破坏多个节点,或许能暂时中断鲜血能量的输送,甚至引发反冲!”
“好!山魈,你带一组,配合金峒兄的人,找机会破坏铜柱节点。注意那些被绑的人质,尽量解救,但以破坏仪式为第一要务!”沈逸快速分配任务,“所有人,准备‘秩序震撼弹’和破魔弹!行动!”
命令下达,队员们无声地检查武器,装上特制的、对“寂灭”能量有强干扰作用的“秩序震撼弹”弹头。
沈逸深吸一口气,将慕容雪所赠的青鸾玉佩握在手中,一股清凉坚定之意流遍全身。他看了一眼怀中依旧滚烫的秩序核心,又望了望那血腥冲天的祭坛和漩涡,眼中再无丝毫犹豫。
“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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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沈逸一声低喝,“影刃”一组十名队员如同猎豹般从藏身处窜出,以娴熟的战术队形扑向环形洞窟边缘那些游弋的灰袍守卫和渊蚀兽!消音枪声与弩箭破空声骤然响起,数名外围守卫猝不及防,惨叫着倒地。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立刻引起了敌人的警觉!渊蚀兽群发出愤怒的咆哮,潮水般涌向一组队员。灰袍教徒们也纷纷惊起,一部分扑向一组,另一部分则更加紧密地围拢到祭坛周围。
“就是现在!”沈逸与山魈(带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