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的刘协和百官,早就被吓得脸色比白纸还白,一个个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刘协坐在车里,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完了完了,朕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又碰上这种事。
老天爷啊,你就大发慈悲,让他们赶紧消停会儿吧,朕的小心脏都快被吓出来啦!”
旁边的大臣们也没一个能稳住的,一个个哆哆嗦嗦,腿软得像面条一样。
有个文官直接被吓得瘫倒在地,裤子都湿了一大片,也不知道是尿裤子了还是吓出的冷汗。
只见他牙齿打颤,结结巴巴地说。
“这……这可咋整啊,我那本《官场生存指南》才写了一半呢。
里面还有好多升官发财的秘诀,没来得及写进去。
可别就这么把我交代在这儿啊,我还想多活几年,多捞点油水呢!”
这场争斗那叫一个激烈啊,双方就跟较上劲了似的。
你砍我一刀,我刺你一枪,谁都不肯退后半步。
那架势仿佛要把这天地都给搅个底朝天,完全把一旁吓得屁滚尿流的天子和百官抛到了九霄云外。
就好像他们在进行一场与天子和百官,毫无关系的疯狂“派对”,只不过这“派对”的代价可是血和命啊!
正值李傕、郭汜与董承、杨奉两方杀得昏天黑地。
战场上硝烟似浓重的乌云般肆意翻滚,喊杀声犹如汹涌的怒潮,一波接着一波。
震得人耳鼓生疼,嗡嗡作响,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股疯狂的杀伐之气所笼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方陡然传来一阵好似滚滚惊雷般的马蹄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如同地壳深处传来的沉闷咆哮,大地都为之微微颤抖,好似不堪重负。
只见张子羽威风凛凛地率领着五千狼骑兵,如同是一股势不可挡的黑色洪流,汹涌奔腾而至。
这支骑兵队伍步伐整齐划一,犹如训练有素的钢铁巨兽,气势汹汹,当真宛如神兵自九天而降。
典韦一马当先,恰似一头勇猛无畏的雄狮,豹眼圆睁,眼中闪烁着摄人的光芒,声若洪钟般大吼一声。
“秦王驾到,尔等还不速速罢战,迎驾!”
这吼声犹如一道霹雳,在这嘈杂混乱的战场上瞬间炸裂开来。
惊得原本在低空盘旋的飞鸟,扑腾着翅膀,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好似大祸临头一般。
李傕、郭汜听到这声断喝,就像被突如其来的定身法给定住了身形。
脸上那原本狰狞凶狠的表情瞬间凝固,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恐,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一眼。
眼中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那表情活脱脱就像大白天撞见了厉鬼一般。
李傕心里暗自叫苦。
“这张子羽咋冒出来了,如今局势本就复杂,现在又横插一杠子,这可如何是好?”
郭汜也是心乱如麻,寻思着。
“该死的张子羽,难道是故意这个时候出来搅局,坏我等大事!”
董承和杨奉同样被这一嗓子惊得愣住了,嘴巴张得老大。
活像两个被点了穴的木偶,一脸的茫然无措。
董承心中满是疑惑。
“秦王?大汉什么时候封了这么个王?
我之前在朝堂也算有些时日了,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来这儿想干啥?”
杨奉也在心里犯嘀咕。
“莫不是有人假冒什么秦王,趁机浑水摸鱼?可看这架势又不像是假的,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刘协和百官们听到这一声吼,先是像被施了魔法一样,集体一愣。
随后彼此交换了一个无奈到极点的眼神,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无尽的苦涩。
刘协心中满是凄苦,苦笑着暗自思忖。
“朕这天子之位,简直就是个烫手山芋,一波麻烦事儿刚要解决,又来一波,这日子何时才是个头啊?
今天这张子羽到来,又是演的哪出闹剧,难道朕注定要在这无休止的混乱中苟延残喘?”
百官们更是唉声连连,仿佛一群泄了气的皮球。
其中一个胆小怯懦的官员,忍不住小声嘟囔起来。
“老天爷啊,你就开开眼吧,这日子啥时候能安稳点啊。
再这么折腾下去,我们这些人可都要被折磨死了,还让不让人活了呀!”
然而,当众人的目光聚焦在那五千狼骑兵身上。
看到他们齐刷刷地将手中的连弩指向双方的阵营时,所有人的心都猛地一紧。
那冰冷的弩箭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仿佛是死神伸出的冰冷手指,随时都会射出夺命的一击。
李傕、郭汜和董承、杨奉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再不停手,恐怕下一秒就要被这如蝗的弩箭射成刺猬,死得不明不白。
他们虽满心的不情愿,但也只能赶紧喝停战斗。
心不甘情不愿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