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扬起马鞭,向着武关方向全力奔去。
身后的五千骑兵也随之加快速度,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黑色旋风,向着武关席卷而去。
夜幕深沉,武关那巍峨的城楼在如水的月色下影影绰绰。
恰似一头蛰伏于黑暗中的巨兽,散发着冷峻而神秘的气息。
守将廖化身披战甲,神色警惕,正领着一众将士,在城楼上一丝不苟地巡查着。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闷响,起初还很微弱。
可转瞬之间,这闷响便如滚雷般越来越清晰,大地也随之微微震颤。
廖化心中“咯噔”一下,惊觉到不妙,忙疾步走到城楼边缘,举目远眺。
只见远方尘烟火把大起,遮天蔽日般,如一条奔腾的黄龙席卷而来。
待那火把稍稍靠近,一面迎风招展的帅旗映入眼帘,竟是张子羽的旗号!
廖化高悬的心这才稍稍放下,不敢有丝毫耽搁,一边口中高呼。
“随我速速出关迎接王爷!”
一边带着一干将士急匆匆地冲下城楼,步伐整齐地来到关外,齐刷刷地跪地,齐声高呼。
“恭迎王爷大驾光临!”
那声音震彻夜空,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老远。
如今,张子羽已然稳稳坐实了秦王的尊贵身份,之前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此刻的他,骑在神俊的墨兔马上,神色威严庄重,周身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的霸气。
只见他大手潇洒地一摆,语气沉稳且不失威严地说道。
“都起来吧,廖化,本王问你,天子等人出武关多久了?可已进入荆州南乡郡地界?”
廖化听闻此言,犹如被一道惊雷劈中,心中暗叫不好。
之前上头明明传下命令,说是打开关门,任人随意进出。
难道自己放走天子这事儿,一不小心捅了个天大的篓子?
这么一想,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砰砰”直跳,仿佛要冲破胸膛。
廖化额头上,也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只见他“扑通”一声,再次重重地跪下,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带着哭腔连忙告罪道。
“王爷赎罪啊!天子那一路人马确实早已出了武关。
不过白日里,据探子火急回报,如今他们还未踏入南乡郡。
此刻正在边界之地与几路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兵马打得昏天黑地,被死死缠住,根本无法前进一步呐!”
张子羽听闻消息,先是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紧接着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豪迈,仿佛能将这沉沉的夜色都震得粉碎。
他兴奋地大声说道。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此乃天助我也!真是天不亡我大业!”
笑罢,他低头看向仍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廖化。
眼中的严厉稍稍缓和了些,语气也变得温和了几分,说道。
“廖化,你并无罪过,起来吧,本王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廖化这才如蒙大赦,双腿发软地站起身来,心中暗自庆幸。
张子羽的面色陡然一凛,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然。
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廖化和周围的将士们,接着命令道。
“廖化,本王命你即刻起,务必将武关牢牢封锁,一草一木都不可放过。
各路诸侯心怀鬼胎,都在觊觎着这天下局势,你需时刻保持警惕,打起十二分精神。
若有任何异常动静,哪怕只是一只飞鸟掠过,都要第一时间上报!”
“末将遵命!”
廖化赶紧应道,声音中满是坚定,身子挺得笔直,仿佛要将这誓言刻入骨子里。
张子羽不再多言,猛地一拉缰绳,手中马鞭在空中“啪”地甩了个脆响。
胯下墨兔马仰头嘶鸣,前蹄高高扬起,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急切。
他带着典韦及那五千狼骑兵,如一阵黑色的疾风般,朝着天子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扬起的尘土,在月色下久久未曾散去,仿佛在诉说着这场追击的紧迫与未知……
马蹄声渐行渐远,却如战鼓一般,敲打着每一个人的心房。
让人隐隐感觉到,一场决定天下走向的风云际会,即将拉开帷幕。
话说那李傕、郭汜带着他们的西凉军,与董承、杨奉所率的人马。
就好比两群瞅准了最后一根香喷喷肉骨头的恶狗,为了争抢天子这块“超级大肥肉”。
在荆州边界之地展开了一场惊天地泣鬼神,哦不,惊得鸡飞狗跳的混战。
先瞧李傕这边,他骑在一匹瘦得皮包骨头的马上。
那马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给吹跑,但脾气却暴躁得像个一点就着的炮仗。
李傕手持长刀,扯着那破锣嗓子大喊。
“兔崽子们,都给老子冲啊!谁要是能保住天子,老子赏他十斤上好的牛肉,管够!”
嘿,这西凉军一听有牛肉,那眼睛“唰”地一下就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