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的内容,自然是张子羽对局势的精准布局。
他深知,冀州的袁绍与幽州的公孙瓒绝非善类。
这二位诸侯向来野心勃勃,此刻说不定正如同饿狼一般。
摩拳擦掌,盘算着如何借着他称秦王这个由头,前来分一杯羹。
所以,他在信中严令戏志才,务必安排重兵,时刻警惕这两方势力的一举一动。
不仅如此,张子羽还让甘宁率领水军,在河内郡与洛阳一带加强巡视。
那片水域,就如同他们势力范围的一道重要防线。
甘宁的水军需如一群警惕万分的海豚,在这片水域来回游弋,严密监视。
绝不能让中原的诸侯们,有机会搞出任何幺蛾子,发动突然袭击。
安排完这一系列针对并州周边诸侯的防备举措后,张子羽又大声传令。
“传张辽、赵云、高顺、巴图鲁等将领来见我!”
不多时,几位将领迈着虎虎生风的步伐,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营帐。
他们整齐划一地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如雷。
“王爷!”
张子羽的嘴角抽了抽,这个称呼真好听,可惜却是要命的节奏。
定了定心神,他目光如炬,眼神仿若实质。
从几位将领的脸上依次扫过,随后将目光定格在高顺身上,神情凝重地说道。
“高顺,我命你亲率五万陷阵营镇守雍州。
雍州,乃是咱们进攻西凉和益州的根基之地,更是战略要冲,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你必须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时刻防备西凉的马腾以及益州的刘璋。
那马腾,向来野心勃勃,犹如一头时刻准备择人而噬的猛虎。
刘璋虽说暗弱,但说不定背后就有人煽风点火,撺掇他来咬咱们一口。
而你的陷阵营,那可是咱们军中的王牌之师,恰似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
要让任何胆敢觊觎雍州的敌人,一听到陷阵营的名号,便胆寒心颤!”
高顺神色坚毅,眼神中透露出决然的忠诚与自信,大声应道。
“主公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愿以死扞卫雍州,绝不让敌人踏入雍州半步!”
张子羽微微点头,对高顺的回答颇为满意,随后将目光转向了巴图鲁,说道。
“巴图鲁,你率领麾下弓骑兵在雍州协助高顺。
你那弓骑兵,机动性强得如同草原上的疾风,来去自如。
关键时刻,要像一群翱翔天际的雄鹰,迅猛地扑向敌人,给予他们致命一击。
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务必第一时间赶到高顺身边,支援陷阵营。”
巴图鲁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的大白牙,瓮声瓮气地说道。
“嘿嘿,王爷您就瞧好吧,俺的弓骑兵,定叫那些家伙有来无回!
俺们就像草原上的狼群,咬得他们屁滚尿流!”
说罢,他还兴奋地挥了挥粗壮的手臂。
张子羽接着转头,又把目光投向张辽和赵云,神色愈发凝重,说道。
“文远,子龙,你二人各率一军,分别驻守并州与洛阳。
并州乃我们根基所在,直面袁绍那如狼似虎的势力。
而洛阳,乃是天下中心,犹如棋盘上的天元,位置极其重要,牵一发而动全身。
一旦诸侯真的联合起来兴兵讨伐咱们,这两个地方必定是他们的首要攻击目标。
你们到达后,一定要做好充分的准备,粮草、军备、防御工事,一样都不能少。
不管来多少敌人,都给我狠狠地打回去,让所有人知道,咱们可不是好惹的!”
张辽微微抱拳,眼神中透着自信与坚毅,说道。
“王爷放心,末将在并州,定叫袁绍的贼军有来无回,末将愿以并州为壁垒,为主公抵御北方之敌!”
赵云也抱拳行礼,朗声道。
“王爷,洛阳有我在,便如铜墙铁壁一般,任他诸侯联军如何凶猛,也休想踏进洛阳半步!”
张子羽满意地看着几位将领,大手一挥,豪情万丈地说道。
“好!有诸位相助,何愁咱大业不成!
只要大伙齐心协力,定能度过这道难关!”
营帐内顿时士气大振,将领们的眼神里都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仿佛在向即将到来的危机,发出无声却又震撼的挑战。
那气势,仿若是要将整个营帐都冲破,直抵云霄。
待将领们离去后,张子羽独自一人坐在营帐中,陷入了沉思。
他深知,受封秦王一事,已然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各路诸侯必然不会坐视他壮大。
虽说,已经做出了一系列的防守部署,但未来的局势依旧充满了变数。
他拿起桌上的地图,开始仔细地端详着,思考着每一个可能出现的战场,以及应对之策。
心中默默盘算着,若是诸侯联军真的来攻,该如何利用各地的地形优势,如何调配兵力,如何出奇制胜。
就在这时,营帐外传来一阵急促且略显慌乱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