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一听这话,好家伙,那脑袋摇得跟个失控的拨浪鼓似的,差点没把自己给晃晕过去。
双手也在空中像个疯狂挥舞的打蛋器,拼命摆动着。
他一脸焦急,就差没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张子羽看了,发誓道。
“主公啊,我徐庶对天发誓,要是我干了这缺德事儿,
就让我这辈子,吃方便面都没调料包!
事情是这样的,天子觉得您这次救驾的功劳,那简直比喜马拉雅山还大,非得给您一个超级无敌大的封赏。
然后,李榷和郭汜那俩家伙,也不知道哪根筋搭对了,极力推举,非要力顶您为异姓王。
这真不是您逼来的呀,确确实实是天子“心甘情愿”下的诏书啊!
您还不知道吧,如今这消息就跟打了鸡血的小鸟一样。
扑腾着翅膀,已经朝着大汉十三州各处“唰唰唰”地传递开去了,您秦王的身份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嘿嘿……”
说到后面,徐庶原本焦急得像热锅上蚂蚁的神情里。
不自觉地又带出了一丝,方才听闻喜讯时那得意洋洋的小表情,就好像他自己成了秦王一样。
张子羽听着听着,嘴角就像被人扯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抽了抽。
那表情啊,简直比吃了苦瓜拌黄连还难受。
他心里郁闷地想着。
“我这是走了大运,还是倒了八辈子霉啊?
真不知道,是该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苦笑,还是该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一样仰天长叹。”
沉默片刻后,张子羽连忙说道。
“元直啊,你是有所不知啊,这个异姓王的名头。
乍一听,确实响亮得就像开了100 分贝的大喇叭,走出去那肯定是威风得能把人给闪瞎眼。
可你再仔细琢磨琢磨,这背后的祸端。
那简直就跟刺猬身上的刺一样,密密麻麻,无处不在啊!
你赶紧开动你那聪明的小脑袋瓜,帮我好好分析分析。
要是各路诸侯知道了这件事情,他们会不会跟点了炮仗似的,有啥过激反应?
会不会又像当年讨伐董卓那样,来个诸侯大聚会,凑一块儿举兵来讨伐我啊?”
张子羽一边说着,一边像个热锅上的蚂蚁。
在原地不停地来回踱步,那眼神里啊,满满的都是担忧和焦虑,就像马上要面临世界末日一样。
话说徐庶原本还沉浸在那点小喜悦当中,脸上的笑容就跟冻住了似的,瞬间僵住了。
先是像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一愣,紧接着,就感觉一盆冷水“哗”地一下,从头浇到脚。
整个人瞬间就像被雷劈了一样清醒过来,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哎呀妈呀,当时听到这消息,自己就跟被馅饼砸晕了头似的。
一下子就被这异姓王的名头给冲昏了头脑,压根儿就没去仔细琢磨这背后藏着的那些巨大弊端。
虽说这有天子诏书当“护身符”,做不得假。
可如今这世道,谁不知道现在的天子就跟个提线木偶似的。
被各方势力扯来扯去,在很多诸侯眼里,那就是个可有可无的透明人。
如此一来,自家主公这个秦王的名头,可不就像个烫手的山芋。
而且还是那种带着刺儿的,弄不好直接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啊!
徐庶越想越害怕,脸色变得比白纸还白,就跟见了鬼似的。
双腿一软,“噗通”一声惊恐地跪地,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可怜巴巴地说道。
“主公,都怪庶一时猪油蒙了心,被这异姓王的名头给唬住了,这才……这才没考虑周全啊!
如今可如何是好?难道咱们真要等着各路诸侯,率大军来与我们一战?”
说着,他一脸愧疚地看着张子羽,眼神里满是自责与懊悔,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张子羽看着跪地的徐庶,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就像一阵无奈的风,随后上前一步,双手扶起徐庶,说道。
“元直,这怪不得你,换做是谁,乍一听这消息。
恐怕都会高兴得找不着北,说不定还以为自己直接走上人生巅峰了呢。
如今当务之急,是要赶紧想办法杜绝后续可能出现的各种影响。
无论如何,都要避免各路诸侯将矛头齐刷刷地指向我啊!
不然咱这好不容易攒起来的这点家底儿,可就全得交代咯。”
张子羽面色凝重如铁,深邃的目光直直望向徐庶。
语调沉稳却又带着几分无奈,缓缓说道。
“元直啊,现今这局势,恰似那脱手的风筝,断了线就再也难收回咯。
咱们想要甩掉这个秦王的头衔,那简直是难于上青天呐。
既然已成定局,倒不如坦然接受,顺其自然,走一步且看一步吧。”
言罢,他微微停顿,眼神似是穿透营帐,扫向远方那片风云变幻的天地。
仿佛已然瞧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