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您瞧那并州军高呼“万岁”的声音。
好家伙,就跟开闸泄洪似的,一阵接一阵,跟汹涌澎湃的怒潮没啥两样。
气势汹汹地朝着长安城这边“咕噜咕噜”就滚过来了。
这声浪啊,仿佛充了电的超级赛亚人,浑身使不完的劲儿。
“哐当”一下撞在长安城楼上,连城楼都忍不住“瑟瑟发抖”,跟见了鬼似的抖个不停。
这声音那叫一个清晰,直直钻进城楼上百官的耳朵里。
就像突然炸响的鞭炮,吓得众人脸色“唰”地一下全变了。
那惊恐的表情,就像大白天见着了贞子,阴沉沉的阴霾“嗖”地就把每个人的脸给罩住了。
再看那汉献帝刘协,本来还强撑着帝王的架子,端得跟个瓷人儿似的。
可一听到这震天动地的高呼,整个人瞬间像被抽走了钢筋,软塌塌地像个没了气的气球。
身旁的太监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听“扑通”一声,刘协直接瘫倒在地,跟个筛子似的抖个不停。
他眼睛瞪得老大,里头全是惊惶和恐惧,哪还有半点打了胜仗该有的高兴劲儿啊。
心里估计在想。
“完犊子,这些家伙喊张子羽“万岁”。
那我这大汉天子在他们眼里,是不是跟路边的石头没啥两样,根本不被当回事儿啊?”
杨彪那脸气得通红,活脱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公牛,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扯着嗓子嗷嗷大叫。
“反啦,反啦!这些并州军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冒犯天威,当这是菜市场呢!”
那声音又尖又急,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恨不得把肚子里的火一股脑全喷出来。
伏完更是满脸写着悲戚,眼泪鼻涕一大把,跟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哭诉道。
“这小子太过分啦,简直不把王权当回事儿,罪该万死啊!
要是不赶紧收拾他,以后准得是祸国殃民的主啊,大汉的江山可就毁在他手里啦!”
说着还一边使劲儿捶胸顿足,那架势,仿佛大汉江山下一秒就得玩完儿。
朱儁看着这场闹剧,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暗自摇头。
“得嘞,这就是功高盖主的后遗症啊。
前一秒还都吓得跟鹌鹑似的,担心小命没了。
这会儿危险刚过,一个个自私自利的本性就全暴露出来了。
张子羽凭那一身本事,刚把四十多万羌胡大军打得屁滚尿流,人家将士们爱戴他也正常啊。
虽说喊“万岁”这事儿在规矩上有点过了,但对并州军来说,说不定就觉得这是对老大,最高级别的崇拜呢!”
李榷站在一旁,听到这高呼,心里“咯噔”一下,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那喉咙动得跟吞了个鸡蛋似的。
他眼睛瞪得老大,瞳孔跟发了疯似的剧烈颤动,整个人被恐惧紧紧包裹,像只掉进陷阱的兔子。
心里就一个念头。
“妈呀,张子羽要是真带兵进了长安,我哪是他的对手啊。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赶紧溜,这长安就是个是非窝,待不得!”
郭汜的心情跟李榷差不多,听到杨彪和伏完在那儿叽叽喳喳,火“噌”地一下就冒到了脑门上。
只见他眼睛一瞪,跟个怒目金刚似的,几步就冲到两人跟前。
“咣”地一脚踹过去,嘴里骂骂咧咧。
“你们俩二货,眼睛长后脑勺啦?
也不瞅瞅现在啥形势!那边站着的是谁?
那可是刚把四十多万羌胡揍得找不着北的张子羽,还是新封的秦王!
你们自己想找死别拖着大伙啊!
就咱长安这点守军,人家并州军一个猛冲,就能把咱们踩成肉饼,你们还有脸在这儿挑刺儿!”
郭汜气得脸跟个熟透的番茄似的,胸脯一起一伏。
跟拉风箱似的,接着骂道。
“你们可知,这大汉为啥病得都快没气儿了吗?
就是因为,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太多!
一天天就知道耍嘴皮子,动不动就给我们这些在前线拿命拼的人,扣个莫名其妙的帽子。
你们要有本事,别在这儿瞎咧咧,自己上去跟那被一堆人,护着的羌胡王比划比划呀!
真要你们有那能耐,老子立马给你跪下,喊你一百遍万岁都行!”
郭汜这一番连珠炮似的怒骂,就跟机关枪扫射一样,打得杨彪和伏完满脸懵圈。
这两人像被施了定身咒,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那表情比吃了苦瓜还难受。
其他百官听了,也都大眼瞪小眼,那尴尬得脚趾都能在地上,抠出个三室一厅了。
整个城楼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气氛那叫一个压抑。
然而这时,李榷心中的恐惧并未消散。
他凑到郭汜耳边,小声嘀咕。
“老郭,咱不能坐以待毙啊,要不现在就收拾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