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漫天箭雨如同蝗虫过境,铺天盖地地朝着张子羽呼啸飞去。
然而,张子羽却神色镇定,丝毫不为所动。
他单手稳稳握住那重达百斤的霸王戟,手臂肌肉瞬间隆起。
戟身舞动得如疾风骤雨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无比的弧线。
只听得“叮叮当当”一阵脆响,那些射向身下墨兔马的箭矢,纷纷被挡落在地,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而他身上穿着的那套精良重甲,犹如一层坚不可摧的钢铁堡垒。
岂是这些羌胡普通的箭矢,能够轻易奈何得了的,完全是毫发无损。
“该我了!”
伴随着张子羽一声低沉,却充满无尽威慑力的怒喝。
那声音仿佛一道炸雷,在这混乱不堪的战场上轰然炸响,震得众人耳鼓生疼。
只见他右臂高高扬起,手中的投矛在阳光的照耀下。
闪耀着刺目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芒,仿佛一颗即将坠落的流星。
紧接着,张子羽浑身肌肉紧绷,猛地发力,将投矛向着羌胡王的方向全力投掷而出。
那投矛带着千钧之力,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划破长空。
伴随着一阵尖锐的呼啸声,以一种近乎恐怖的速度飞射而去。
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巨响,仿佛一道惊雷在羌胡王耳边炸开。
羌胡王那象征身份的旗帜,从中应声而断。
原本高高飘扬,威风凛凛的旗帜,此刻如同一片凋零的落叶,
在风中无助地打着旋儿,缓缓飘落在地。
羌胡王瞧见这一幕后,顿时大惊失色,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心中暗道。
“好险呐!差点就小命不保!”
然而,还没等他从这短暂的侥幸中缓过神来。
一股钻心剜骨的剧痛,如汹涌的潮水般从胸口处猛地袭来。
他满脸写满了疑惑,眼神中尽是惊恐与茫然,缓缓低头看去。
这一看,他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无尽的恐惧,仿佛见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
不知什么时候,张子羽的另一根投矛,竟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如鬼魅般穿透了他的身体。
那投矛余势未减,又直直地扎进了身下的马匹。
随后“噗”的一声闷响,带着鲜血和碎肉,重重地钉在了地上。
那修长的投矛,此刻就如同死神的镰刀,无情地将羌胡王连人带马串在了一起。
羌胡王张了张嘴,想要呼喊,却只能吐出一口带着血沫的空气,身体无力地晃了晃,便软绵绵地倒在了马背上。
就这样,威风一时的一代羌胡王。
在这震撼人心的一幕中,如同一只蝼蚁般惨死在张子羽的手中。
此时的战场上,一时间仿佛时间都凝固了,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那些羌胡士兵们,刚刚还在慌乱奔逃,此刻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全都僵在了原地。
他们望着那死在马背上的羌胡王,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支撑他们战斗的最后一丝信念也随之崩塌。
紧接着,如同连锁反应一般,一个羌胡士兵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手中的兵器也“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仿佛是一个信号,周围的羌胡士兵们纷纷丢下手中的兵器,“噗通噗通”地跪倒一片。
随着羌胡王死去的消息,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传遍整个战场。
数十万的羌胡败兵,如同黑色的潮水般,黑压压地跪倒了一大片。
他们低着头,不敢直视张子羽那犹如战神般的身影。
嘴里喃喃念叨着求饶的话语,彻底臣服在了张子羽的脚下。
而张子羽勒住缰绳,停在了原地。
他那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扫视着这大片跪倒的羌胡士兵。
如今还站立着的,是士气高昂的并州军队。
他们欢呼着,呐喊着,声音响彻云霄,仿佛在向整个天地宣告这场胜利的归属。
阳光洒在张子羽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这一刻,他就是这片战场上当之无愧的主宰。
只见并州军的将士们,一个个眼中闪烁着狂热与崇敬的光芒,那眼神仿佛在看着他们心中唯一的神明。
他们整齐划一地将手中的刀剑高高举起,用力地相互碰撞。
刹那间,清脆的刀剑碰撞之声,如同激昂的战歌前奏,有节奏地响起,在这广阔的战场上回荡开来。
并州将士们的胸膛高高挺起,齐声高呼。
“大将军……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声音犹如滚滚惊雷,自他们的喉咙中喷薄而出,气势磅礴,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震得粉碎。
每一个字都饱含着他们对张子羽深深的崇拜与爱戴,那是发自内心的、毫无保留的敬仰之情。
张子羽骑在墨兔马上,身姿挺拔如松,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俯瞰着欢呼的将士们,微微点头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