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员战将躲避不及,只感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强大力量,如汹涌的潮水般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他们的灵魂都一并碾碎。
“噗噗”两声闷响,两人的身体就如同两片被狂风肆虐的落叶,瞬间被扫飞出去数丈之远。
他们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口中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眼神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气绝身亡,再也没有了一丝生机。
短短片刻之间,九员羌胡战将皆被张子羽以摧枯拉朽之势斩杀当场。
整个战场上顿时陷入一片死寂,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唯有张子羽手中的霸王戟,还在缓缓滴着鲜血。
那殷红的鲜血顺着戟尖缓缓滑落,“滴答、滴答”的声音。
在这寂静得令人窒息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死神敲响的丧钟。
羌胡士兵们望着眼前宛如魔神降世的张子羽,眼神中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敬畏。
他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仿佛张子羽不是一个凡人。
而是来自地狱深渊的死神,正挥舞着镰刀收割他们的生命。
他们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恋战之心,纷纷丢盔弃甲。
如同惊弓之鸟般四处逃窜,那慌乱的身影在尘土飞扬的战场上,显得如此狼狈。
原本严整有序,气势汹汹的羌胡亲卫军阵。
在张子羽那如魔神降世般的恐怖武力冲击下,瞬间土崩瓦解,彻底化作了一盘散沙。
亲卫士兵们仿若见到魔鬼般,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彼此你推我搡,毫无章法地争相逃命。
呼喊声、惨叫声、哭爹喊娘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
将整个战场笼罩在一片混乱与绝望的氛围之中,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而在战场的另一处,远处高头大马上的羌胡王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幕惨状。
脸上的血色瞬间如同被抽干一般,变得惨白如纸,毫无生气。
此刻的他,眼神中除了惊恐,便是无尽的绝望,仿佛灵魂都被眼前这可怕的场景给生生抽走了。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身体发软,差一点就直接从马背上跌落尘埃。
羌胡王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耗费心血精心挑选。
平日里在军中威风八面的九员得力战将,在这个犹如横空出世的张子羽面前。
竟然脆弱得如同孩童一般,毫无还手之力。
那九员战将的凄惨下场,就像一把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头。
此时的羌胡王心中十分清楚,自己今日无疑是撞上了真正的煞星。
倘若他再不赶紧脚底抹油,溜之大吉,恐怕下一个横尸当场,成为张子羽戟下亡魂的,就是自己了。
这个念头一旦闪过,恐惧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于是,什么王者的颜面,什么统帅的尊严,在这一刻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就像一只被猎人穷追不舍,走投无路的野兔,惊慌失措地调转马头。
由于内心的恐惧过于强烈,羌胡王甚至连一声撤退的命令,都来不及喊出口。
只是下意识地挥动马鞭,带着身边仅存的寥寥数百同样面如土色的亲兵,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
马蹄急速刨地,扬起大片大片的尘土,在他身后形成了一条长长的,弥漫着绝望气息的尾巴。
恰似他此刻那无比落魄,尽显狼狈的背影,在战场上逐渐远去,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张子羽那仿若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扫见了羌胡王,那如同丧家之犬般仓皇逃窜的身影。
以及那在风中无助摇曳,象征其尊贵身份的王旗正渐行渐远。
他的双眸瞬间眯起,恰似猎鹰精准锁定猎物,眼神中陡然闪过一丝决然。
那决然如同钢铁铸就,不容置疑。
紧接着,张子羽动作行云流水般娴熟,随手从马腹处,抽出一根尖锐得仿佛能撕裂虚空的投矛。
这投矛在灿烂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森冷至极的寒芒。
恰似一头饥饿已久的猛兽,迫不及待地渴望着痛饮敌人滚烫的鲜血。
随即,他双腿如铁钳般猛地一夹马腹,身下那匹神俊非凡的墨兔马。
宛如离弦之箭般,“嗖”地弹射而出,向着羌胡王逃窜的方向迅猛追去。
此刻的战场,简直混乱得如同世界末日来临。
羌胡士兵们一个个就如同没头的苍蝇,四处慌不择路地奔逃。
整个军阵恰似那散了架的积木,毫无章法可言。
羌胡王虽被一群亲卫紧紧簇拥着,没命地逃窜。
但这混乱如麻的局面,使得他们的逃窜速度实在快不起来。
那些亲卫们,就像热锅上的蚂蚁,神色慌张得犹如被死神盯上了一般。
可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将羌胡王紧紧护在中间,好似那是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
再看张子羽这边,他追赶的速度宛如滚滚洪流,越来越快,势不可挡。
这其中缘由,其实再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