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羌胡士兵好不容易拼尽全力抓住了同伴的手臂,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花。
可两人都在水中死命挣扎,力量相互抵消。
最终还是双双被那湍急的水流裹挟着,无可奈何地冲走,只留下一串绝望的气泡,在水面上破裂消失。
还有些士兵则被河中如万马奔腾般翻滚的浪涛,拍打得晕头转向。
脑袋里一片空白,只能无力地随着水流起起伏伏,像无根的浮萍。
落水士兵那此起彼伏的呼喊声,求救声,在这汹涌澎湃的渭水面前。
显得如此渺小、如此无助,仿佛一阵微风便能将其吹散。
在岸边,依旧有源源不断的士兵如“下饺子”一般,不断被挤下河去。
羌胡士兵们这凄惨的景象,简直令人不忍直视,触目惊心。
而张子羽却宛如战神在世,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势。
继续在人群中左冲右突,每一步都坚定地向着羌胡王逼近。
仿佛周边这混乱不堪的场景、那此起彼伏的惨叫。
都不过是他迈向胜利的背景音乐,根本无法阻挡他那勇往直前的步伐。
长安城楼上,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远处张子羽那勇猛无敌的身影所牢牢吸引。
李榷和郭汜站在城楼上,脸色煞白如纸,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他们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恐,死死地盯着张子羽,仿佛看到了死神降临。
只见张子羽在羌胡士兵中,如入无人之境,手中霸王戟挥舞得密不透风。
每一次挥动,都能带起一片血雨腥风,羌胡士兵在他面前,就如同脆弱的蝼蚁,不堪一击。
再将目光投向那十几万并州铁骑,他们在羌胡大军中肆意纵横,如同一股势不可挡的钢铁洪流。
所到之处,羌胡军队阵型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
看着这震撼人心的场景,李榷和郭汜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两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李榷的心中,犹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他偷偷瞥了一眼郭汜,发现对方也是一脸的惊恐。
李榷在心里暗自叫苦不迭。
“完了完了,张子羽如此厉害,等他到了长安,咱们哪还有命在啊!
想当初董卓那么厉害,在张子羽面前都跟个孙子似的,唯唯诺诺,大气都不敢出。
如今张子羽的势力更是今非昔比,咱们这两条小命,估计就悬了!”
郭汜也在心中暗暗思忖。
“这张子羽简直就是个杀神,他的军队如此强悍,要是真对咱们不利,咱们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啊!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不该跟他作对,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两人越想越害怕,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而刘协则是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心中思潮起伏。
“张子羽竟是如此神勇,他的并州军更是天下无敌。
若他真能全心全意辅佐朕,那汉室复兴有望啊!
朕便可以重振祖宗基业,让大汉再次威震四方。
到那时,朕或许也能成为一位中兴之主,名垂青史!”
想到这里,刘协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憧憬的笑容。
杨彪站在一旁,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心中满是恐惧和担忧。
他看着张子羽那威风凛凛的模样,暗自思忖。
“张子羽已然成长到这般恐怖的境地,他手中握有如此强大的兵力。
若真有不臣之心,想要谋朝篡位,那汉室江山可就危在旦夕了!
唉,如今汉室式微,面对这样一位权臣,又该如何是好呢?”
杨彪的心中五味杂陈,既为汉室的未来感到担忧,又对张子羽的强大感到深深的恐惧。
朱儁则是看得热血沸腾,他作为一代名将,征战多年。
见过无数的战场厮杀,却从未见过如此强悍的军队,更未见过像张子羽这般武艺高强之人。
他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情不自禁地大声赞道。
“张子羽之勇,当真是能与西楚霸王相提并论啊!
壮哉!壮哉!如此猛将,若能为国家所用,何愁天下不平!”
朱儁的心中对张子羽充满了敬佩,这样的人才,无论是谁拥有,都将在这乱世中占据极大的优势。
其他文武百官也是各有所思,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有的面露敬畏之色,心中对张子羽的强大武力和军队实力感到由衷敬畏。
深知自己,在张子羽面前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有的则满脸佩服,佩服张子羽的英勇和他卓越的军事才能。
还有的面露害怕与恐惧,担心张子羽一旦进入长安,会对自己的地位和性命造成威胁。
而少数人则暗自庆幸,庆幸张子羽此次是来解救长安之围。
或许能借此机会,让自己在张子羽麾下谋得一官半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