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典韦毫不犹豫,扯着嗓子大声应道。
“得令!”
话音还在空气中回荡,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吹响手中的哨子。
那哨声尖锐而急促,宛如一道划破苍穹的利箭,瞬间穿透了战场的喧嚣。
狼骑兵们听到这熟悉的哨声,恰似训练有素的狼群听到首领的号令,整齐划一地向着一旁斜刺而去。
刹那间,狼骑兵所经之处,再度掀起了一阵令人胆寒的腥风血雨!
他们恰似一把把寒光闪闪的锋利匕首,毫不留情地狠狠插入羌胡大军的侧翼。
狼骑兵们手中的马槊上下飞舞,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寒光。
每一次如毒蛇出洞般的刺出,都伴随着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以及一股如喷泉般飞溅的鲜血。
羌胡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打得措手不及,顿时阵脚大乱。
一个个惊慌失措,如同无头苍蝇般纷纷抱头鼠窜。
而张子羽单人单骑,恰似战神自九霄下凡,周身散发着令人望而生畏的气势。
他手中的霸王戟在空气中挥舞得虎虎生风,戟尖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仿佛死神的镰刀。
所到之处,羌胡士兵如同被秋风扫过的残败落叶,纷纷簌簌倒下。
他一边如砍瓜切菜般肆意杀戮,一边纵马如电。
向着重重围住的羌胡王迅猛冲去,那气势磅礴得当真无人可挡!
张子羽胯下的墨兔马,仿佛也被主人的万丈豪情所感染。
仰首长嘶,嘶鸣声如同一记激昂的战鼓,响彻战场。
它的四蹄生风,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在敌阵之中来回穿梭,速度之快,让人眼花缭乱。
张子羽身形矫健,在马背上稳如泰山,如履平地。
手中的霸王戟时而如蛟龙摆尾般横扫,巨大的力量带动空气呼啸而过,一下子便能扫倒一片羌胡士兵。
这些士兵就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个接一个地惨叫着摔倒在地,发出绝望的呼喊。
时而又似毒龙出洞般直刺,动作精准而狠辣,瞬间穿透敌人的身体。
鲜血顺着戟身汩汩流下,在戟尖汇聚成血滴,洒落于地,宛如一朵朵盛开的血花。
羌胡士兵们虽明知不敌,但为了保护他们的王,仍硬着头皮试图阻拦张子羽。
然而,他们的反抗在张子羽强大的力量和精湛的武艺面前,不过如同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张子羽轻易地便将他们一一击退,每一次挥动霸王戟,都能带起一片血雨腥风。
他一路过关斩将,身上溅满了敌人的鲜血,那浑身浴血的模样。
宛如一尊从地狱深处走来的魔神,散发着令人胆寒到骨子里的气息。
随着张子羽一步一步地逼近,羌胡王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他眼睁睁地看着张子羽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皆为死亡与毁灭,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感涌上心头。
张子羽那坚定的眼神始终死死地锁定着他,仿佛在向他无情地宣告。
“你的末日已然降临,此刻无人能救你!”
这种被死亡步步紧逼的压力,让羌胡王的双腿忍不住微微颤抖。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打湿了他的脸颊,心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和对张子羽强大武力的敬畏。
张子羽此刻就似那从地狱挣脱而出的煞神,彻底化身一台冷酷无情的杀戮机器。
于羌胡士兵群中肆意纵横,疯狂地拼杀屠戮。
手中那柄霸王戟,在他神力挥舞之下,恰似一道又一道划破虚空的凛冽寒光。
每一次的挥动,都精准地收割着生命,伴随着一声声凄厉得仿若能穿透灵魂的惨叫。
滚烫的鲜血如喷泉般四处飞溅,在空气中绽放出一朵朵妖异的血花。
羌胡士兵们望向张子羽的眼神里,满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那目光犹如惊弓之鸟,带着无尽的慌乱与绝望。
张子羽所带来的恐怖压力,宛如一座无形的巍峨大山,重重地压在他们心头。
令他们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灵魂都在恐惧中瑟缩。
终于,他们再也无法承受这如影随形的死亡威胁。
开始不顾一切地向后退去,仿佛只要离张子羽远一分,便能多一分生机。
然而,慌乱之中,他们竟浑然忘却了身后那波涛汹涌,宛如巨兽般咆哮的渭水河。
那渭水奔腾翻涌,恰似一条张牙舞爪的狰狞巨龙,河水如沸腾般翻滚。
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似在无情地嘲笑着这些已然惊慌失措,陷入绝境的士兵。
前方的羌胡士兵犹如被厉鬼缠身,发了疯似的往后挤。
他们的眼神中写满了绝望与恐惧,那恐惧犹如实质,几乎可以从眼中溢出来。
此刻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离张子羽越远越好。
至于身后的那些同伴,至于潜藏的危险,统统被抛诸脑后。
在这股疯狂且毫无理智的推挤之力下,那些原本伫立在河畔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