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地一声令下,那十万骑兵便如排山倒海一般。
以雷霆万钧之势,浩浩荡荡地朝着那被张子羽撕开的防线猛冲而去。
大地在如雷的铁蹄下剧烈颤抖,发出痛苦不堪的“隆隆”声。
仿若一位垂暮老者在承受着无法负荷的重压,随时都可能崩塌。
张辽一马当先,宛如一颗出膛的炮弹。
手中那杆长枪恰似蛟龙出海,寒光夺目,锋锐之气似乎能划破长空。
他那锐利如鹰隼的眼神,紧紧锁定着前方的敌人。
犹如饿狼死死盯上了猎物,眼中燃烧着旺盛的斗志与嗜血的光芒。
在他身后,枪骑兵们宛如训练有素的钢铁机器,整齐划一地排列着。
他们手中的长枪如茂密的森林般林立,枪尖在阳光的映照下,反射出冰冷刺骨的光芒。
仿佛无数双恶魔的眼睛,令人胆寒到骨子里。
随着张辽一声响彻云霄的高呼。
“杀!”
那声音犹如洪钟巨响,穿透了整个战场的嘈杂。
枪骑兵们齐声呐喊响应,声音汇聚在一起。
如滚滚惊雷在敌阵中轰然炸响,震得人耳鼓生疼。
他们狠命地催动胯下战马,骏马嘶鸣着,如同一股势不可挡的钢铁洪流,迅猛地直冲入羌胡大军之中。
长枪所指之处,便如死神降临,羌胡士兵纷纷惨叫着倒下,鲜血如泉涌般飞溅。
仿佛一场突如其来的红色暴雨倾盆而下,瞬间将大地染得一片殷红。
每一声惨叫,都像是死神无情的宣判,伴随着生命的消逝,在这片残酷的战场上回荡。
赵云则率领着弓骑兵,宛如一道迅猛的黑色旋风,以风驰电掣之势迅速逼近敌阵。
他身姿矫健,骑在马上的英姿,犹如一尊威风凛凛的战神降临人间。
只见他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地挽起雕弓,搭箭上弦。
“嗖”的一声,利箭如流星赶月般射出,带着破风之力,瞬间精准地穿透了一名羌胡将领的咽喉。
那将领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仿佛还未反应过来,生命便已如风中残烛般消逝。
随后,他一头栽倒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赵云身旁的弓骑兵们见状,毫不犹豫地纷纷效仿。
一时间,万箭齐发,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遮天蔽日的蝗虫过境。
带着死亡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射向羌胡大军。
利箭带着尖锐刺耳的呼啸声,如同一把把夺命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羌胡士兵的生命。
惨叫声此起彼伏,如同奏响了一曲绝望的悲歌。
羌胡士兵们惊恐地仰望着天空中那密密麻麻的箭雨,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他们四处奔逃,试图躲避这致命的攻击,却发现无处可藏。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伴在箭雨中纷纷倒下,生命如蝼蚁般脆弱,转瞬即逝。
巴图鲁带领着连弩骑兵,宛如一支神秘莫测的暗影部队,趁着整个战场的混乱,悄然无声地来到战场边缘。
他大手一挥,如同下达了死神的指令,连弩骑兵们立刻迅速而有序地展开行动。
连弩那收起的弩臂缓缓张开,恰似一只只蛰伏已久的毒蛇,张开了血盆大口,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随着一声干脆利落的令下,弩箭如汹涌的暴雨般倾泻而出。
这些弩箭比普通箭矢更为粗大,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毁灭之力。
它们带着千钧之力,呼啸着冲向羌胡士兵,轻易地穿透了羌胡士兵手中。
那脆弱的盾牌和身上的铠甲,就如同热刀切入黄油一般顺畅。
弩箭将他们狠狠地钉在地上,仿佛将他们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每一次弩箭发射,都伴随着一阵翁翁的轰鸣声,仿佛要将敌人的防线,连同他们的希望一起彻底碾碎。
在这强大的冲击力下,羌胡士兵们的身体被弩箭穿透,有的甚至被弩箭带着飞出数丈之远,场面血腥而震撼。
羌胡大军的防线,在这十万铁骑如狂涛骇浪般的猛烈冲击下。
脆弱得如同一块不堪一击的薄布,从中间突然“哗啦”一声裂开,再也无法维持。
防线内的羌胡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排山倒海般的攻击打得晕头转向,如同没头的苍蝇般四处逃窜。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原本眼中的凶悍与斗志,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整个战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喊杀声、惨叫声、马嘶声交织在一起。
仿佛一场来自地狱的狂欢,构成了一曲惨烈至极的战争交响曲。
那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久久不散,诉说着战争的残酷与无情。
在这混乱不堪的战场上,十万铁骑如入无人之境。
宛如死神的使者,继续在羌胡大军中纵横驰骋,肆意收割着生命。
铁骑所到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