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胡王气得咬牙切齿,“嘎吱嘎吱”的磨牙声,在这喧嚣的战场上格外清晰,仿佛要将钢牙咬碎。
紧接着,他“唰”地一下猛地抽出腰间的长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只见他高高举起长刀,朝着天空狠狠一挥,声若洪钟般大吼道。
“那就全部下马!哪怕是爬,也要给本王爬过去!
这是咱们唯一的生路,要是冲不过去,咱们统统都得死在这儿!谁要是敢退缩,本王先砍了他!”
在羌胡王的威逼之下,羌胡骑兵们满脸写着无奈与恐惧,面面相觑之后,只能纷纷下马。
他们硬着头皮,朝着堆满尸体的桥上爬去,手脚并用,狼狈不堪。
有的士兵脚下一滑,摔倒在同伴的尸体上,溅起一片血花。
有的士兵被尸体绊倒,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又被后面的人踩在脚下,发出痛苦的惨叫。
场面一片混乱,哭喊声、咒骂声交织在一起,如同来自地狱的哀号。
就在这混乱不堪的时刻,远处突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哨子声,尖锐而又急促。
犹如死神吹响的号角,带着令人胆寒的气息,由远及近,迅速传来。
紧接着,便是一阵毁天灭地般的马蹄声,仿若滚滚惊雷在大地深处炸响。
连大地都被震得剧烈颤抖,仿佛发生了一场强烈的地震。
那震动从脚底传来,让每个人都感受到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
羌胡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仿佛被抽去了灵魂。
他下意识猛地人立而起,站在马背上,手搭凉棚,朝着后方眺望。
在那一瞬间,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如同被人狠狠击中了心脏,脸上写满了深深的恐惧。
他哆哆嗦嗦地说道。
“该……该死,竟然是……恶魔狼王来了!
快快快,停止进攻,后阵变前阵,一定要挡住汉人的骑兵!快,快啊!”
而在长安的城头之上,眼尖的李榷突然像见了鬼似的,眼睛瞪得滚圆。
他指着羌胡的后方,扯着嗓子大喊道。
“哇塞,大伙快看呐!那是什么玩意儿?
金灿灿的一片,就像是一道会移动的黄金箭头!
这……这是什么神兵天降吗?”
郭汜顺着李榷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喉咙里“咕噜”一声,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地说道。
“那……那是骑兵,一支身穿黄金色重甲的精锐骑兵!
天呐,你们瞧瞧,就连他们胯下的战马都披上了战甲!
这……这好像是张子羽的亲卫狼骑兵啊!
难道说,张子羽的增援到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此时的张子羽,全身被厚重的黄金铠甲包裹得严严实实。
那铠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夺目的光芒,刺得人眼睛生疼,仿佛太阳都在这光芒下失色。
就连他的面部,也被一副狰狞的黄金面具牢牢遮住。
只露出一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那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战意。
仿佛能洞察敌人内心深处的每一丝恐惧,令人不寒而栗。
张子羽胯下骑着的墨兔马,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身姿矫健,四蹄生风。
墨兔马的鬃毛随风飞扬,犹如黑色的火焰在燃烧,每一次奔跑都带起一阵狂风。
张子羽单手持霸王戟,戟尖寒光闪烁,犹如一条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毒蛇,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杀意。
他率领着一万狼骑兵,以锋矢阵的阵型,如同一把无比锐利的长枪,向着羌胡的后军迅猛冲锋而来。
那气势,仿佛要将一切阻挡在面前的敌人都彻底撕裂。
典韦骑着赤兔马,紧紧跟在张子羽身后,然而却落后一个身位。
赤兔马嘶鸣着,声音响彻云霄,仿佛在向天地宣告着即将到来的战斗。
它的鬃毛随风飞扬,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热血与激情,四蹄狂奔,溅起一地尘土。
典韦那魁梧的身躯,宛如一座移动的小山,给人一种无比强大的压迫感。
他手中的双戟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犹如死神的镰刀,散发着致命的气息。
两人就是这锋矢阵最锋利的箭头,如两颗流星般狠狠刺向了敌人的防线。
狼骑兵与羌胡大军接触的刹那间,仿佛一场毁灭一切的风暴骤然降临。
张子羽手中霸王戟一挥,便有几名羌胡士兵惨叫着飞了出去,血花在空中如烟花般绽放。
他的动作迅猛而流畅,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能开天辟地。
所到之处,人仰马翻,羌胡士兵就像脆弱的蝼蚁。
根本无法抵挡这股强大的力量,纷纷被击飞、砍倒,发出凄惨的叫声。
典韦更是勇猛无比,他双手如电,双戟挥舞得密不透风,如同两团黑色的旋风,在敌群中肆虐。
每一次戟落,都伴随着一阵血雨腥风,羌胡士兵的身体就像稻草一般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