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您再瞧瞧长安城头上这一幕,刘协、杨彪、伏完这帮子文武百官。
好家伙,一个个跟被施了定身咒的木头人似的。
直愣愣地杵在那儿,眼睛跟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横桥方向,那叫一个惨烈的战局。
他们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同时见了鬼似的,惊恐和震撼写得满满当当。
仿佛正在围观一场,从地狱里冒出来的超级疯狂修罗恶战。
先说这刘协,眼睛瞪得老大,跟俩铜铃似的。
里头除了恐惧就是无助,那眼神,就像一只掉进陷阱的小兔子。
嘴唇哆哆嗦嗦的,像是嘟囔着啥,可嗓子眼儿,就跟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掐住了。
只能发出那种细细弱弱、跟蚊子叫似的“呃呃”声。
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那频率,都能拿去当振动棒使了。
要不是旁边的太监眼疾手快,像个敏捷的猴子一样赶紧伸手搀扶着。
估计这位堂堂天子早就“噗通”一声瘫倒在地,来个狗啃泥了。
这会儿的刘协,哪还有半分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尊贵模样啊。
整个儿就一被吓得魂飞魄散的胆小鬼,满心都是惶惶不安,就差没哭出声来了。
再看看杨彪和伏完这帮大臣们,也好不到哪儿去。
杨彪那脸白得跟白纸似的,平日里那副老谋深算、一肚子坏水的神情。
这会儿早就跑得没影了,取而代之的是大写的惊恐。
他双手跟钳子似的,下意识地紧紧抓住城垛子,那指节都因为用力过猛,白得跟石灰似的。
身体还不受控制地往前微微倾着,就好像他再往前挪挪。
就能离这场噩梦般的战斗远一点似的,那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伏完呢,牙关咬得紧紧的,牙齿间“咯咯”作响,就跟俩石头在那儿磨似的。
豆大的汗珠跟不要钱似的,从脑门上噼里啪啦地滚落下来,顺着脸颊一路滑下去。
直接把衣领都给浸湿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从水里捞出来呢。
其他大臣们更是丑态百出,各有各的搞笑模样。
有的干脆把眼睛闭得死死的,就跟那鸵鸟似的。
以为不看就没事了,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我看不见,我看不见……”
有的浑身抖得像发了羊癫疯,嘴里念念有词。
也不知道是在跟老天爷祈祷,还是被吓得胡言乱语,说些莫名其妙的恐惧台词呢。
这边李榷和郭汜也是大眼瞪小眼,眼神里全是那种不敢相信的劲儿,就好像见了鬼似的。
这俩货带兵这么多年,自认为也算是走南闯北,见过不少大场面了。
可今儿个眼前这一出,直接把他们的三观都给震碎了。
李榷嘴巴张得老大,那架势,都能塞下一个大鹅蛋了,半天都合不拢,就跟个傻狍子似的。
他直勾勾地盯着横桥方向,嘴里嘟嘟囔囔的。
“这……这啥情况啊?咋可能呢?这不是做梦吧!”
郭汜也是一脸的震惊,那眼神里除了震撼,更多的是害怕得要命的恐惧。
“我滴个乖乖,这么厉害的步兵方阵,我带兵带了这么多年,纵横西凉,也从来没见过啊!
就算他们占着个有利地形,可就这战斗成果,简直离谱得没边儿了,这还是人能做到的事儿吗?”
李榷忍不住跟着附和,声音都带着一丝抖,就像被冻僵了似的。
郭汜咽了口唾沫,心有余悸地接着说。
“你瞅瞅那并州军,好家伙,就跟一堵铜墙铁壁似的。
羌胡的冲锋到了他们跟前,就跟拿脑袋去撞铁板一样,“砰砰”直响。
再瞧瞧咱们以前带的那些兵,跟人家一比。
那可不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嘛,估计上去没两下就得被打得屁滚尿流。”
李榷听了,默默地点点头,心里头“咯噔”一下,涌起一股寒意,就像有人往他脊梁骨上浇了一盆冷水。
他心里明白得很,这么强悍的一支军队,要是跟自己对着干,那后果简直不敢想啊。
这么一想,他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出来了。
就好像已经看到陷阵营,像一群饿狼冲进羊群一样。
轻轻松松就把自己的防线给冲得七零八落,那场面,简直太可怕了。
这俩家伙对视了一眼,嘿,从对方眼睛里看到的全是恐惧,那眼神,就跟俩被吓破胆的小耗子似的。
他们这才突然反应过来,这高顺的陷阵营,哪是什么抵御羌胡的救星啊。
分明就是悬在他们头顶上的一把超级锋利的大宝剑,而且这宝剑还摇摇欲坠的。
随时都有可能“咔嚓”的一下落下来,把他们的荣华富贵,身家性命什么的,全都给斩断,彻底的凉凉。
横桥之上,早已沦为人间炼狱,上万具尸体层层堆叠。
鲜血汩汩流淌,将桥面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殷红。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仿佛实质化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