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顺这边,看着羌胡军退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变得严肃起来。
他知道,这只是大战前的小插曲,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呢。
于是,高顺下令陷阵营继续加强戒备,随时准备迎接羌胡大军的进攻。
就这样,渭水两岸暂时恢复平静,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火药味,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第二天横桥之上,风云瞬间变色。
铅云如墨般翻涌汇聚,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对决。
恰似一场突如其来的狂暴风暴,毫无征兆地骤然爆发。
高顺傲然而立阵前,身姿挺拔如同一座亘古巍峨的山峰。
冷峻的目光犹如两道锐利的寒芒,死死镇守着这渭水之上,至关重要的咽喉要道。
在他坚实的身后,三万陷阵营将士仿若由钢铁浇铸而成,浑身散发着坚毅的气息。
他们沉默不语,却胜似千言万语,与那一排排林立的铁拒马桩紧密相依。
这些铁拒马桩,犹如张牙舞爪的恶魔。
桩上的狰狞棱刺,在黯淡的天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幽光。
与陷阵营将士们,共同构筑起一道令敌人胆寒的坚固防线。
而在渭水河畔,数百架投石车与连弩车如蛰伏的史前巨兽,静静盘踞着。
另外两万陷阵营士兵的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肃杀之气,仿佛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另一边,羌胡大军如汹涌澎湃的黑色潮水,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横桥疯狂奔腾而来。
为首的普通骑兵,恰似一群被无情驱赶的敢死之徒。
在将领的驱使下,不顾一切地向着横桥发起了近乎自杀式的冲锋。
密集的马蹄声犹如滚滚惊雷,一阵紧似一阵,震得大地都瑟瑟颤抖,仿佛不堪重负。
同时,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将整个天地都笼罩在,一片昏黄的阴霾之中。
然而,当这群如飞蛾扑火般的羌胡骑兵,如潮水般冲至横桥。
那一排排严阵以待的铁拒马桩,瞬间露出恶魔般的獠牙,无情地狠狠撕开了他们原本还算整齐的队伍。
前排的羌胡骑兵连人带马,以极快的速度重重撞在拒马桩上。
刹那间,人仰马翻,各种惨状接连上演。
锋利无比的棱刺,轻而易举地穿透了他们的身躯,无论是人还是马,都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凄厉惨叫。
殷红的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在横桥上四处飞溅,不过片刻,便将横桥染得一片触目惊心的殷红。
陷阵营的士兵们却稳如泰山磐石,他们神情冷峻。
手中长枪如灵动的毒蛇迅猛出洞,以极其精准的角度,狠狠地刺向那些在拒马桩间,痛苦挣扎的羌胡骑兵。
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一声绝望而凄厉的惨叫,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就此消逝。
尸体在横桥上迅速堆积,宛如一座不断增高的小山,渐渐地,竟将那带棱刺的铁拒马桩都淹没其中。
然而,羌胡大军仿佛被某种疯狂的力量驱使,并未停下疯狂冲锋的脚步。
他们的精锐骑兵,如一群饿红了眼的恶狼,毫不犹豫地踏着同伴的尸体。
不顾一切地疯狂冲过了,这道充满死亡气息的封锁线。
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凶狠残暴的光芒,手中长刀高高挥舞。
刀刃反射出的寒光,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斩碎,妄图一举冲破陷阵营,那看似铜墙铁壁的防线。
见此情景,高顺浓眉一挑,猛地一声令下,声若洪钟。
“陷阵营,迎敌!”
瞬间,陷阵营将士们齐声怒吼,那吼声犹如猛虎咆哮山林,充满了震慑人心的力量,在横桥上空久久回荡。
他们迅速以盾牌为坚实护盾,紧密相连,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人墙。
手中长枪则如蛟龙出海,在敌群中灵活穿梭。
每一次长枪的挥动,都带出一片血花,无情地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而那一面面盾牌,又如那厚实的城墙,稳稳挡住了羌胡骑兵如狂风骤雨般的冲击。
任凭对方如何疯狂地嘶喊,冲撞,也难以突破分毫。
陷阵营,这支精锐中的精锐之师,果然名不虚传。
他们彼此之间配合得天衣无缝,进退有序,犹如一台精密运转的战争机器般。
面对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疯狂涌来的羌胡骑兵,他们毫无畏惧之色。
以自己的血肉之躯,毅然筑起了一道坚若磐石的防线。
尽管羌胡骑兵个个勇猛剽悍,但在陷阵营顽强不屈的抵抗下,依旧死伤惨重。
横桥之上,已然血流成河,殷红的血水顺着桥缝汩汩流淌,将桥下的渭水都染成了一片诡异的红色。
与此同时,渭水河畔的投石车与连弩车也如苏醒的巨兽,开始尽情展现它们的恐怖威力。
巨大的石块,如流星般呼啸着划过天空,带着足以毁灭一切的强大力量。
以雷霆万钧之势,砸向河对岸的羌胡大军。
“轰隆隆”的巨响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