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这羌胡王脑子一热,根本没注意到张辽他们设下的埋伏。
当他的大军走进一片山谷的时候,突然,四周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张辽、赵云、巴图鲁三路大军就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一样,把羌胡军队围了个水泄不通。
羌胡士兵们一下子就慌了神,就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窜。
羌胡王还想挣扎一下,大喊。
“兄弟们,别怕,跟他们拼了!”
可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了喊杀声中。
张辽的长枪就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直逼羌胡王,吓得他左躲右闪,节节败退。
赵云的轻骑兵在战场上穿梭自如,就像一群夺命的幽灵,专门收割羌胡士兵的性命。
巴图鲁的部队更猛,他们挥舞着大刀,嘴里喊着各种奇怪的口号。
什么“一刀一个小目标”之类的,把羌胡士兵砍得哭爹喊娘。
这一场大战下来,羌胡的精锐骑兵被打得那叫一个惨,就像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小草,稀稀拉拉的。
士兵们丢盔卸甲,狼狈不堪,有的连裤子都跑掉了。
羌胡王一看这情况啊,心里暗叫不好,大喊一声。
“撤,赶紧撤!”
然后,带着残军就开始望风而逃。
可张辽他们哪能轻易放过他们,在后面紧追不舍。
一边追还一边喊。
“别跑啊,再跑就射箭啦!”
其实他们并没有动手,就是故意吓唬羌胡士兵,逗他们玩呢。
他们一会儿用弓箭射,一会儿用长枪刺,就像在玩一场大型的狩猎游戏。
羌胡的军队一路逃窜,裹挟这越来越多的部落,只能朝着大汉边疆奔去。
他们身后是滚滚烟尘和熊熊大火,还有数不清的同胞尸体。
往日在草原上耀武扬威的威风劲,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而张辽、赵云、巴图鲁三位将军还在后面穷追不舍,心里想着。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嚣张,非得让你知道得罪并州军的下场!”
长安城外渭水河畔,如今这羌胡惨败的先锋军到了。
一万人马到了横桥对岸后,就开始咋咋呼呼,叽里呱啦地大喊大叫。
高顺听不懂,也不知道在喊些啥,估计连他们自己都听不懂。
羌人有的举着破破烂烂的旗帜,那旗帜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就像喝醉了酒的大汉,站都站不稳。
还有的人在那儿挥舞着武器,那武器也是五花八门,啥玩意儿都有。
有的长枪都弯得像个钩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来打仗。
再看高顺这边的陷阵营,那可就大不一样了,一个个精神抖擞,就像一群战无不胜的钢铁战士。
他们的铠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亮得能当镜子照,仿佛在向对岸的羌胡炫耀。
“好好瞧瞧我们这装备,亮瞎你们的狗眼!”
陷阵营士兵们站得笔直,就像一棵棵挺拔的松树,一动不动。
那气势,简直压得羌胡那边都有点喘不过气来。
高顺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就像一尊战神。
他看着对岸的羌胡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心里想着。
“就你们这帮家伙,也想跟我陷阵营斗?简直是自不量力!”
羌胡那边有个看起来像是头目的家伙,骑着马往前跑了几步,扯着嗓子对高顺喊道。
“喂!对面的,你们识相的就赶紧滚蛋,不然等我们大军一到,把你们都踩成肉泥!”
那声音又粗又哑,就像破锣在响。
高顺一听,这家伙还会说汉语,不由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河面上回荡,他大声回应道。
“就凭你们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你们那熊样,还想把我们踩成肉泥?
我看你们是在做白日梦吧!有本事你们就过来试试,我陷阵营可不怕你们这些乌合之众!”
这时候,羌胡那边有个小兵估计是被高顺的话激怒了。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骑着马就往河里冲,嘴里还喊着。
“我跟你们拼了!”
可他刚冲到河里没多远,那匹马就像中了邪似的,突然一个趔趄,把他甩进了河里。
只听“噗通”一声,那小兵在河里扑腾起来,像个落水狗,逗得两边的士兵哈哈大笑。
羌胡头目气得脸都红透了,大声骂道。
“你个蠢货,谁让你冲动的!”
然后转过头对高顺喊道。
“哼,别得意得太早,等我们后面的人到了,有你们好看的!”
高顺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
“好啊,我们就在这儿等着,看你们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不过我劝你们还是早点回去吧,别到时候哭着喊着找妈妈。”
就这么僵持着,双方都没有轻举妄动。
但谁都知道,这平静的表面下,正酝酿着一场激烈的大战,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让人心里直发毛。
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