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小火苗还没烧一会儿呢,众人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又开始惶恐不安起来。
为啥呢?他们心里琢磨着,要是张子羽把羌胡大军打得屁滚尿流之后。
却赖在长安不走了,那他们这些人可咋整啊?
难道又得换个主子,天天在张子羽面前点头哈腰,跟个小喽啰似的,唯唯诺诺地装孙子吗?这也太憋屈了吧!
尤其是李榷和郭汜,两人对视了一眼,那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惊恐,就像看到了索命的无常鬼。
两人心里不约而同地想。
“完犊子了完犊子了,要是张子羽铁了心要留在这儿收拾咱俩。
那咱哥俩,不就跟案板上的鱼肉一样,任人宰割,分分秒秒就得被他给收拾了嘛!”
这么一想,两人心里就跟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
“砰砰砰”地跳个不停,整个人都惶惶不安,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
恰在这时,徐庶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慢悠悠地说道。
“唉,不过呢,大将军也有自己的难处啊。
毕竟这次羌胡可是倾巢出动,那场面,简直跟世界末日似的。
漫山遍野全是人,可吓人了,大将军压力那叫一个山大呐!
不过大将军说了,要是真的扛不住羌胡的进攻,各位大人就带着陛下从武关撤往中原腹地。
那荆州刘表可是根正苗红的汉室宗亲,肯定不会亏待了陛下。
而我们并州军呢,将会像一群英勇无畏的野狼,继续跟羌人死磕到底,确保陛下的退路安安全全。”
刘协一听,感动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嘴里喃喃自语道。
“大将军真是大大的忠臣啊,居然连后路都帮朕想得这么周到。
这次不管是成是败,朕都必定要重重地赏赐大将军。
不不不,大战都要打响了,这赏赐必须现在就给。
这样既能让将士们士气大振,也能让并州将士感受到,朕对他们那满满的厚望。
诸位爱卿快给朕出出主意,大将军拼死救我们,该咋赏赐才好啊?”
一众大臣你瞅瞅我,我看看你,一个个都像霜打的茄子,耷拉着脑袋,没了主意。
这未战先赏,那可是从古到今头一遭啊,实在是让人头疼,不好弄啊。
杨彪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得像块铁板,说道。
“陛下啊,大将军张凝如今的职位已经高得不能再高了,都位列三公之上了。
能赏的东西以前都赏过了呀,现在这情况,可真是赏无可赏呐。”
朱儁也赶忙拱手,跟着说道。
“陛下,杨大人这话在理啊,大将军已经站在群臣的最上头了。
要是再想在官职上给他升迁,那就只能封异姓王了。”
这话一出口,伏完就跟屁股着了火似的,“噌”地一下就蹦了出来,着急忙慌地说道。
“使不得啊,陛下!高祖早就立下规矩了,非刘姓不得称王。
陛下千万不能开这个先河呀,不然这国家可就乱套了,汉室可就危险得很了!”
杨彪也跟着一个劲儿地喊。
“绝不能封王,依臣看,不如就多赏点钱粮,再给些食邑,这应该就差不多了。”
徐庶站在一旁,一声不吭,心里却在偷着乐,暗自嘀咕。
“你们这些家伙哦,还在这儿瞎操心,咱主公是谁,才不稀罕你们这点玩意儿呢。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这天下早晚都是主公的。”
刘协这会可有点傻眼了,没想到自己一时兴起想赏赐张凝,居然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这可把他难住了,急得在那儿直跺脚,像热锅上的蚂蚁。
而李榷和郭汜听到这话,对视一眼后,那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起来。
就跟黑夜里看到了金山银山似的,心里同时想。
“我去,我们当初咋就跟榆木脑袋似的,没想到这茬呢?
要是能封为异姓王,那可就威风得不要不要的了呀!
封,必须得封!
只要开了这个先河,说不定我也能过过当王爷的瘾呢,那感觉,肯定爽歪歪!
而且,要是张子羽知道我俩力挺他当异姓王,这日后好歹也要给个薄面,不至于痛下杀手吧!”
想到这儿,李榷清了清嗓子,就像个说书的先生似的,开始摇头晃脑地说道。
“诸位呐,大将军张凝长期在并州边疆吃苦受累。
保我大汉不被外族欺负,那功劳可大了去了!
今天又为了救陛下,为了保住汉室江山的安宁。
不惜跟四十多万的羌人拼个你死我活,这样的忠勇之士,为啥不能封异姓王?
我李榷觉得,必须得封,不封都对不起他这份忠心!”
郭汜在一旁眼珠子一转,赶紧附和道。
“对对对!要不是大将军张凝在外面拼死奋战,还提前安排得妥妥当当。
等那羌胡兵临城下,咱们估计还像个睁眼瞎似的,啥都不知道呢。
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