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榷瞬间感觉头皮一阵发麻,整个人都慌得不行。
就像个没头的苍蝇,在原地转了两圈后,撒腿就去找郭汜。
找到郭汜,两人连拉带拽,风风火火地就把刘协给弄了过来。
然后扯着嗓子大喊百官上朝商议,那动静,就跟要拆了朝堂似的。
等百官们稀里糊涂地被喊到朝堂,还没搞清楚状况呢。
李榷和郭汜就你一言我一语,跟倒豆子似的把情况噼里啪啦说了一遍。
说完,两人眼巴巴地看着百官,那眼神,就像是俩溺水的人看到了救命稻草,问道。
“你们说说,现在到底该咋办啊?
是继续死守长安,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
还是赶紧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又或者是跟并州军一起,联手阻挡羌胡南下?你们倒是给个主意啊!”
这一问,可把百官们吓得够呛。
以杨彪、朱儁、伏完为首的百官,瞬间就跟炸了窝的马蜂一样,慌乱得不行。
一个个叽叽喳喳地开始发表自己的意见,那场面,乱得跟菜市场没两样。
有的扯着嗓子喊。
“死守长安啊!咱这长安城墙又高又厚,就跟个铁桶似的,说不定能扛过去呢!”
另一个立马反驳。
“你可拉倒吧!那可是四十多万羌人呐,咱这点人,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呢!
赶紧跑才是上策,不然等羌胡把城围了,咱想跑都跑不了,到时候只能等着被包饺子咯!”
还有人犹豫着说。
“要不跟并州军合作吧?可这并州军,咱也摸不透他们的心思啊,万一他们心怀不轨,那不是引狼入室嘛!”
再看刘协,吓得脸色跟白纸似的,浑身抖得像筛糠。
坐在那儿就跟个木头人似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四十多万的羌人要来攻打长安,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要塌下来了。
心里想着。
“完了完了,朕这天子之位怕是要保不住了,这可咋整啊!”
就在这乱得一塌糊涂的时候,大汉名将朱儁还算稍微镇定一点。
他用力拍了拍手,大声说道。
“各位都别吵吵了!稍安勿躁!
既然大将军张凝能派人提前来增援长安,那就说明他肯定还有后手,不会眼睁睁看着长安沦陷的。
咱们不妨先观察观察,看看情况再说。
要是并州军真的顶不住,到时候再跑也来得及啊,慌什么!”
李榷和郭汜听了,像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嘴里不停地说着。
“对呀对呀,朱将军说得有道理,这确实是个好主意!还是朱将军有见识啊!”
这时候,伏完也站了出来,一本正经地说道。
“陛下,大司马,骠骑将军,如今并州军大老远跑来增援长安,咱们可不能太小气了。
毕竟现在能不能保住长安,可全得指望并州军拼死卖命呐。”
刘协一听,眼睛一亮,赶忙着急地问道。
“爱卿快说,要朕怎么做?只要能保住长安,朕啥都听你的!”
伏完赶忙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说道。
“咱们一方面,要抓紧时间开始备战,把长安的防御工事,都弄得结结实实的。
该修的修,该补的补,做好固守长安的准备。
另一方面,得马上给城外的并州军送去粮草辎重这些物资。
让他们吃饱喝足,心里踏实,才能毫无后顾之忧地拼死作战呐。”
李榷和郭汜哪有不同意的道理,忙不迭地说道。
“对对对,就按伏大人说的办!
伏大人呐,这事就交给你去办了,可别小气了啊。
去长安城外的郿坞尽管搬,能搬多少搬多少啊。
只要并州军能挡住羌胡大军,就算把郿坞搬得底儿朝天那都没事儿!”
要说这杨彪,那鬼点子多的,简直就像个装满奇思妙想的魔法口袋。
又老奸巨猾得像只修炼千年,成了精的老狐狸。
只见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活像两颗在眼眶里打转的黑珍珠。
脑袋里立马就跟点亮了一盏明灯似的,蹦出个主意。
杨彪赶忙提高了嗓门,对着众人说道。
“各位大人呐,依我看啊,咱得麻溜儿地把徐庶请进城来。
然后好好扒拉扒拉,看看张子羽到底葫芦里卖的啥药,做了哪些部署。
咱们也好心里有个底儿,掂量掂量守住长安的胜算到底有几成。
要是瞅着实在没把握守住,那赶紧得筹备逃离长安的路线。
不然到时候被羌人围得那叫一个严严实实,跟个铁桶似的,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到时候想跑都没地儿跑,那可就惨得没法说了!”
众人一听,就跟饿了三天三夜的人瞅见了香喷喷的面包。
觉得这话说得太在理了,连忙火急火燎地派人去请徐庶,那架势,恨不得徐庶能立马出现在眼前。
没过一会儿,嘿,您猜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