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流了。
李榷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探子,那回来的时候简直像被恶鬼追着,一路屁滚尿流。
从高顺的防线往回跑的路上,也不知道摔了多少跤。
浑身都是泥,狼狈得像个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野猪。
好不容易进了长安,见到李榷,这探子再也绷不住心里那股害怕劲儿。
“哇”的一嗓子,哭得那叫一个凄惨,活脱脱像死了亲爹似的。
“将军呐……我的个老天爷呀……那全是人呐,好多好多的羌人啊……
一眼望过去啊,根本看不到边儿,黑乎乎的一片连着一片,密密麻麻的。
就跟那闹灾的蝗虫似的,遮天蔽日啊,真的有好几十万呐!
北地郡的道儿上全挤满了,那场面无法形容,就跟蚂蚁搬家一样,乌央乌央的。
当地的老百姓吓得腿都软了,一个个跟没头苍蝇似的。
拼了命地逃命,早就跟潮水一样涌入其他州郡了,他们打死都不敢在那儿待啊!”
李榷一听,当场就跟被雷劈了似的,整个人都懵圈了。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大馒头,心里想。
“完犊子了,还真让徐庶那小子说中了,羌胡这是倾巢而出啊!这可要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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