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确定了一家人的关系,糜竺和糜芳那状态。
瞬间就像被人点了兴奋穴,整个儿换了副模样,彻底放开了手脚。
只见他俩一左一右,像两个热情过度的“绑匪”般,紧紧拽着张子羽的胳膊。
不由分说就往书房拖去,那猴急的架势,仿佛稍一松手,张子羽就会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反悔跑掉。
一进书房,两人还小心翼翼地回头瞅瞅,然后轻轻把门关上。
那鬼鬼祟祟的样子,活脱脱像三个即将密谋惊天大案的“地下党”。
随即,糜竺和糜芳一脸肃穆,神情庄重得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对着张子羽“噗通”一声,整齐划一地跪了下去。
行了个规规矩矩的大礼,正式认张子羽为主。
那一脸虔诚的模样,就差在脑门上写着“张子羽就是再生父母,往后全指望他带我们飞黄腾达”了。
仿佛眼前的张子羽,就是他们在茫茫商海和乱世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行完礼后,糜竺满脸堆笑地站起身来,两只手在身前不停地搓着,活像个准备谈生意的精明商人,说道。
“主公呐,如今小妹和您这事儿算是板上钉钉啦。
但您也晓得,咱糜家在徐州那也是响当当的,有头有脸,可不是一般小门小户。
哪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把妹妹嫁出去呀,这传出去不得让人笑话。
所以呢,主公您看,打算啥时候和小妹把这喜事给办喽?”
张子羽一听,心里头那叫一个纠结哟,他暗自琢磨着。
“我要是回并州大张旗鼓地办这婚礼,好家伙,家里那些个‘母老虎’。
要是一个个醋劲上来,醋坛子打翻一地,还不得闹得鸡飞狗跳。
然后又是哭又是闹,指不定还得喊打喊杀的。
那场面,光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脑袋都要大了几圈。”
就在张子羽…愁眉不展的时候,突然脑筋一转,仿佛一道灵光“嗖”地闪过脑海。
眼睛瞬间亮得跟两盏小灯泡似的,瞬间想出了个绝妙的主意。
张子羽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说道。
“要不这样,咱就在这徐州把喜事热热闹闹地办了,二位兄长觉得这注意咋样?”
糜竺和糜芳一听,眼睛“唰”地一下放光,就像饿狼看到了肥羊。
两人连连点头如捣蒜,单薄的胸脯拍得“砰砰”响。
那声音,恨不得让整座徐州城都听见,说道。
“没问题呀,主公!这事儿包在我们哥俩身上。
保证给您安排得妥妥当当,风风光光的,让徐州城的人都知道,您和小妹这婚礼办得有多气派!
而且越快越好,我们这就麻溜儿地着手准备,保证误不了事儿!”
紧接着,糜芳微微皱起眉头,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说道。
“主公,您也清楚,如今这徐州的局势,就跟暴风雨前的海面。
看着平静,实则暗潮涌动,眼瞅着就要变成战场啦。
咱糜家在徐州经营多年,产业也着实不少啊。
我们就寻思着,在开战之前,把这些产业转移到并州去,您看有啥好法子不?
还有啊,到了并州之后,能不能分些商品让我们糜家全权经营呐?
当然啦,就按照和甄家一样的条件就行,我们也不贪心。”
张子羽摸着下巴,眯着眼睛思索了片刻。
那模样就像个正在思考绝世难题的智者,慢悠悠地说道。
“产业转移这事儿啊,我看大可不必费那么大劲。
为啥呢?您二位想啊,转移产业那可得耗费多少人力物力。
这折腾来折腾去,累得人仰马翻不说,还不一定划算。
那些经营得好,盈利杠杠的产业,就继续让它们好好开着,按老法子经营就行。
可要是碰到盈利不佳的,直接变卖了,省得留着麻烦。
至于糜家的资产转移嘛,这倒有个简单的法子,就打着送嫁的旗号,走水路去并州。
我在东海郡还停留着一支水军,等婚礼过后,咱们就收拾收拾一起出发去往并州。”
糜竺和糜芳听了,不住地点头,心里直犯嘀咕。
“还是主公想得周到啊,咱咋就没想到呢。”
张子羽说完,又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继续说道。
“至于商贸这块呢,二位也知道,现有的产业我都已经交给甄家打理了。
我张子羽向来是个一言九鼎的人,一口唾沫一个钉,哪能食言而肥,从他们那儿分出来给糜家呢。”
糜竺和糜芳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就像被人迎头泼了一盆冷水。
那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心里直喊。
“完了完了,这不是没盼头了嘛,白高兴一场。”
就在两人满心失落,像两只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的时候。
张子羽话锋一转,脸上突然露出神秘的笑容,说道。
“不过嘛,我那还有些新奇得不得了的玩意儿正在开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