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忍着内心的悲痛与慌乱,赶忙上前扶住刘辩,声音颤抖却又急切地劝解道。
“辩儿,千万不要将此事说出去啊,不然会影响你的帝位!
你想想,堂堂天子之母与臣子有私情,这等丑事若传扬开来,天下人会如何看待你,如何看待汉室?
那些对皇位虎视眈眈的人,定会借此大做文章,煽动群臣,到时你的皇位怕是岌岌可危啊!
你可别忘了,陈留王刘协的背后可有着不少人的支持!”
刘辩一把甩开了何逦的手,眼眶泛红,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几乎是嘶吼着喊道。
“母后,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心心念念的竟还只有帝位!
你做出这等有辱皇室尊严之事,叫朕如何面对天下臣民?
朕的颜面,皇室的威严,都被你毁于一旦!”
何逦听闻,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泪水瞬间决堤,顺着脸颊滚滚而下,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泣不成声。
过了好一会儿,何逦才哽咽着开口说道。
“辩儿,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看到母后如今这般狼狈不堪、尊严尽失的模样。
可你哪里晓得,为了能让你稳坐这天子之位,母后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若没有你舅舅,还有张让从中相助,这皇位哪能轮到你?
早就是刘协的了!你以为张让为何会平白无故地帮你?他可是镇北候张子羽的人!”
何逦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痛苦与绝望,直直地盯着刘辩。
“还有你这次遭难,张让实际上就是打算带你去见镇北候。
如今你能平安归来,全仰仗镇北候出手。
可你知道,这一切的源头是什么吗?”
何逦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似乎在鼓足勇气。
“是母后不顾廉耻,用自己的身体换来的!
就因为镇北候对母后还残留着那么一丝情义,才会这般不计后果、义无反顾地帮你。
刘辩先是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内心被惊惶与羞耻填满。
他紧攥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体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既羞愤母亲的行径,又后怕差点失去皇位。
他的眼中怒火闪烁,低头狠狠瞪着地面,似乎想把内心的不甘与屈辱都发泄出来。
但很快,怒火化作了迷茫,他的眼神开始游离。
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母亲的话,思考自己的皇位竟建立在如此不堪的交易之上。
最终,刘辩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发出痛苦的呻吟。
自己如今能坐拥天下,竟是靠这般令人不齿的手段。
这让他这个皇帝的尊严碎落一地,满心都是对未来的迷茫与无措。
何太后连滚带爬地扑到刘辩脚边,一把抓住他的衣摆,声泪俱下。
“辫儿啊,你可千万不能冲动啊!你舅舅何进如今已死,朝堂局势瞬息万变,你现在孤立无援,这江山社稷都悬于一线了!”
她的声音尖锐又急切,带着止不住的颤抖。
“如今朝廷上下,各路诸侯心怀鬼胎,虎视眈眈。
宫外早就谣言四起,说董卓那逆贼觊觎皇位,打算废了你,拥立刘协!
咱们现在已是风雨飘摇,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何太后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死死盯着刘辩,眼神里全是恐惧与哀求。
“镇北候虽与我有那不堪之事,但他手握重兵,实力雄厚,只有他能与这些心怀不轨之人抗衡。
他在,你的帝位便稳如泰山,他若一走,咱们娘俩,还有这大汉江山,都得完呐!皇儿,你可要三思啊!”
刘辩听着何太后声泪俱下的哭诉,内心如翻江倒海一般。
他深知母亲所言句句属实,如今这复杂且危险的局势,容不得他有半分意气用事。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无奈,看着何太后,声音沙哑地说道。
“母后,朕……朕明白了。”
何太后见刘辩终于松口,心中大喜,连忙说道。
“皇儿,你能明白就好,只要咱们忍下这口气,从长计议,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刘辩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试图找回身为皇帝的那一丝威严。
“母后,此事朕可以暂且按下不表,但朕实在难以面对那张子羽,往后,能不见他,便不见吧。”
何太后点头如捣蒜,说道。
“皇儿放心,母后会尽量避免与他接触,只是,如今这局势,若真有危急之时,还需仰仗他相助。”
刘辩冷哼一声,说道。
“哼,若不是局势所迫,朕定不会与这等之人有任何瓜葛,可如今这情形……”
何太后焦急地在殿中来回踱步,神色忧虑地劝说道。
“皇儿,无论如何一定要稳住张子羽,绝不能让他在这个时候离开啊。
一旦他走了,董卓那老贼就没了顾忌,必定更加肆意妄为,到时候咱们大汉江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