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嘴唇微微颤抖,艰难地开口问道。
“母后,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被眼前的场景深深刺痛。
何逦低着头,不敢直视刘辩的眼睛,嗫嚅着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决定直面这尴尬且棘手的局面,他拱手说道。
“陛下,臣与太后多年前在一起,那时情谊深厚,这些年虽天各一方,但感情从未磨灭。
方才一时情难自抑,才有了陛下所见之事。”
刘辩看着张子羽,眼中满是愤怒与迷茫,他大声质问道。
“镇北侯,你乃朝廷重臣,怎能做出这等有违伦常之事!
你置汉室尊严于何地?又将朕置于何处?”
张子羽无言以对,只能默默承受刘辩的怒火。
何逦这时鼓起勇气抬起头,眼中含泪说道。
“辩儿,此事不怪镇北侯,是母后的错。
母后与镇北候确实情深义重,这些年在宫中,母后日夜思念,今日相见,实在难以自控。
但你要相信,我们从未想过做出伤害你的事。”
刘辩听了何逦的话,心中真的是五味杂陈。
他对母后的感情深厚,实在不愿过多苛责,可眼前的场景又让他的尊严和认知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他来回踱步,内心痛苦地挣扎着,许久之后,他停下脚步,缓缓说道。
“此事若传扬出去,汉室必将沦为天下笑柄。
母后,镇北侯,你们……你们让朕太失望了!
不行……你们都不能活着,整个长乐宫的人都不能活着!”
听到这话,何逦不由大惊失色,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而张子羽却是面色沉了下来,他漠然起身缓缓穿好衣服,声音无比冰冷地说道。
“你刚才说什么,杀了我?”
刘辩此时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他怒指着张子羽喝道。
“你淫乱后宫,罪当处死,朕要亲眼看着你死……”
可惜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子羽一把掐住了脖子。
张子羽的双眼透着一股决绝与狠厉,手上的力气逐渐加大。
刘辩顿时呼吸困难,双手拼命地想要掰开张子羽的手,双腿也开始胡乱踢蹬。
何逦见状,惊恐地尖叫起来。
“子羽,住手!他是天子,也是我的儿子啊!”
说着,她扑上去使劲拉扯张子羽的胳膊,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张子羽微微侧头,看着泪流满面的何逦,眼中的杀意稍稍缓和了一些。
但手上的劲道却没有完全松开,他咬着牙说道。
“他想杀我,还敢威胁我,老子当初敢把他爹踩脚下,还怕你这个小崽子不成!”
何逦哭着哀求道。
“子羽,求你看在我的份上,饶了他这一次,他只是一时冲动,他是我的心头肉啊……”
刘辩此时涨红了脸,双眼凸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那绝望而又恐惧的眼神让何逦的心都快碎了。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随后缓缓松开了手。
刘辩“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对张子羽深深的恐惧。
张子羽看着地上的刘辩,冷冷地说道。
“陛下,今日看在太后的面子上,我饶你一命。
但你要清楚,若不是因为你的母后护着,你早已是个死人。
我张子羽对汉室忠心耿耿,为了天下百姓,我出生入死,从未有过二心。
我与太后之间的感情,并非你所想的那般不堪。”
刘辩挣扎着站起身来,擦了擦嘴角,恶狠狠地说道。
“难道是朕眼瞎吗,你们都做出了如此的苟且之事?”
张子羽彻底怒了,眼中闪过一抹凶光,反手就是一巴掌将刘辩扇倒在地,恶狠狠地说道。
“老子敬你才喊你一声陛下,你真以为自己是根葱啊,我呸!
你从小养尊处优,可曾真正见过这天下百姓的疾苦?
为了这汉室江山,我在边疆出生入死,浴血奋战,你又做过什么?
如今就因为你看到这点儿女私情,便要喊打喊杀,你咋不去杀那些该杀之人呢?”
说完,张子羽转头看着何逦问道。
“逦姐,如今这种情况,我也没有必要再留在洛阳了,就问你一句话,跟不跟我走。”
张子羽说完,目光灼灼地看向何逦,眼中既有期待又有焦急。
何逦看着躺在地上嘴角流血的儿子,心瞬间揪了起来。
她的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挣扎,一边是自己深爱的张子羽,一边是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和那至高无上的太后之位所代表的权势与地位。
这太后之位,承载了她半生的荣辱与沉浮,放弃它谈何容易,而且,她也实在放心不下刘辩。
犹豫许久,何逦最终还是缓缓摇了摇头,泪水夺眶而出,声音颤抖地说道。
“子羽,我……我不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