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脚指头。
山口方向。
尘土遮天蔽日。
一辆接一辆的绿色军卡涌了进来。
车顶上,那挺黑洞洞的重机枪,指着天。
最前面的,是一辆轮式步战车。
炮塔转动,那根粗大的机关炮管子,正缓缓放平,直勾勾地指着这扇大铁门。
“这这”
纹身男腿肚子转筋,裤裆一热。
“队伍?!怎么会有队伍?!”
不是说这地方潘省打过招呼了吗?
不是说连警察都不敢来吗?
这踏马直接上装甲车是什么路数?
车队在离大门五十米的地方停下。
整齐划一的刹车声。
车门打开。
几百个全副武装的士兵跳下车,动作利索。
不用喊口号。
一个战术手势。
几百支真理,刷的一下举起来,枪口黑压压一片,锁定了墙头上的每一个活物。
雷战从步战车里钻出来。
一身迷彩,脸上抹着油彩。
他跳下车,走到林宇的越野车旁。
“啪!”
一个标准的军礼。
“秦西省队伍司令雷战,奉命在附近演习!听从小林省调遣!”
声音在山谷里回荡。
林宇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看着墙头上那些丢枪抱头的一群软蛋。
“演习?”
林宇笑了,笑意却很冷。
“那就演得逼真点。”
他指了指那扇大铁门。
“我看这门不顺眼。”
“推了。”
“是!”
雷战转身,冲着步战车挥了挥手。
步战车发出一声轰鸣。
一股黑烟喷出,履带卷起黄土,车身没有减速,直直撞了上去。
“咣当——”
那扇号称能防卡车冲击的大铁门,瞬间扭曲、变形,然后轰然倒塌。
两边的红砖墙也被撞塌了一大截。
尘土还没散去。
里面的场景,就这么暴露在阳光下。
刚才还喊着要冲锋的向钱进,此刻张大了嘴,手里的公文包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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