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
列车再次启动。
林宇吃完一只鸡,打了个饱嗝。
他看着窗外的戈壁,神情慵懒。
“这西北民风,果然淳朴。”
林宇把油手在赵刚衣服上蹭了蹭。
“一来就送烧鸡,好客。”
赵刚看着衣服上的油印子,嘴角抽了抽。
“老板,刚才扔得有点高,不会摔死吧?”
“摔不死。”
林宇摆摆手。
“这地界沙子厚,摔一下正好醒脑子。”
“咱们是去赴任的,不是去杀人的,注意影响。”
赵刚立正。
“是!下次我注意,扔低点。”
西京市。
省府大院。
一座苏式建筑,灰墙皮,透着陈旧。
省长办公室里。
烟雾缭绕。
潘大炮坐在桌后,夹着一支旱烟袋,吧嗒吧嗒抽着。
他五十多岁,方脸寸头,满脸横肉。
桌上电话响了。
潘大炮接起来,听了几句,眯着的眼睛猛地睁开。
“啥?”
“扔出去了?”
“三十多个?全扔了?”
潘大炮放下电话,把旱烟袋在鞋底上磕了磕。
他对面坐着几个官员,是他的心腹。
“大哥,咋了?”
一个胖子问。
“那位少爷到了?”
潘大-炮咧嘴一笑,露出黄牙。
“到了。”
“人没进门,先来了个下马威。”
潘大炮站起身,走到窗前。
“在黑山口,遇上覃癞子那帮收过路费的。”
“这小子二话不说,让人把覃癞子他们三十几号人,从火车上扔下去了。”
办公室内。
几个心腹面面相觑。
覃癞子。
不上台面,但也是个角色。
被人像扔垃圾一样扔了?
“这新来的是个狠茬子。”
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不是说是个二十出头的娃娃吗?怎么这么暴?”
“娃娃?”
潘大炮冷笑,重新装了一锅烟丝。
“能让郭毅那老东西看中,还敢这时候来咱们秦西蹚浑水的,能是普通娃娃?”
“有点意思。”
潘大炮点燃烟,深吸一口。
“本来以为是个镀金的少爷,没想到是个狠角色。”
“通知下去。”
潘大炮的表情冷下来。
“不用去火车站接了。让办公厅派个破车去,司机找个脾气臭的。”
“他不是狠吗?不是喜欢扔人吗?”
“我倒要看看,到了我的地盘,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敢在秦西撒野,老子让他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火车进站。
人流推搡。
一股汗味和羊膻味冲进鼻腔。
林宇提着鸟笼,赵刚背着帆布包,两人挤出车站。
五十个壮汉混入人群,不见了。
站前广场混乱。
黑车司机拉客,卖切糕的吆喝,小偷在人群里穿梭。
没有一个举牌子接站的人。
“老板,没人接。”
赵刚扫了一圈。
“下马威来得挺快。”
林宇不恼,放下鸟笼,摸出根牙签剔牙。
“急什么。”
“咱们是来当眼中钉的,还指望人家敲锣打鼓?”
话音刚落。
一辆破面包车开了过来。
车身除了喇叭不响,哪都响。
一个急刹停在林宇面前,黑烟喷了他一裤腿。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胡茬脸。
司机歪着头,槟榔渣子差点喷出来。
“那个谁林宇是吧?”
“上车。”
“省里没车了,就这一辆,爱坐不坐。”
赵刚的手按向后腰。
林宇却笑出声,伸手按住赵刚。
“坐!”
“怎么不坐!”
他自己拉开车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林宇也不嫌弃,弯腰钻了进去。
“刚子,上车。”
“咱们见识见识,这秦西的待客之道。”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