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是最好的刀。
“刘嫂子。”
孙伟民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
“这事儿啊,确实有点不像话。”
“不过,要想让他们关门,光靠骂是不行的。”
“得有证据。”
“什么证据?”刘红梅眼睛亮了。
孙伟民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刘红梅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咬了咬牙:“行!只要能整垮他们,我干!”
入夜。
军嫂们领了钱,欢天喜地地走了。
陈家小院恢复了宁静。
但这种宁静,却透著一股暴风雨前的压抑。
陈大炮坐在堂屋里,手里把玩着那个从房梁上取下来的、已经空了的防水帆布包。
那是他在孙伟民来过之后,故意挂上去的诱饵。
里面当然没有海图。
真正的海图,早在他回来的第一天,就被他缝进了老黑的狗窝垫子里。
谁能想到,价值连城的军事机密,会被一只大黑狗天天压在屁股底下睡觉?
“滴——”
突然。
极其微弱的电流声,透过特制的听瓮,传进了陈大炮的耳朵。
即便是有那么多人干扰,孙伟民还是找到了空隙。
这一次的电波,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急促。
像是在催命。
陈大炮放下帆布包,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大海。
海面上,没有月亮。
只有无尽的黑暗。
“船,要来了。”
他低声喃喃自语,手里的杀猪刀,在黑暗中划过一道寒芒。
“来吧。”
“不管是人是鬼。”
“老子都在这等著!”
“这海岛是老子的地盘,这岛上的人是老子的人。”
“想在这兴风作浪”
“得先问问老子手里这把刀,答不答应!”
陈大炮站起身,身影在煤油灯的拉扯下,像是一尊守卫著家园的怒目金刚。
这一夜。
注定无眠。
而在这片黑暗的大海深处,一艘没有开灯的快艇,正像幽灵一样,切开波浪,向着这座海岛,无声逼近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