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就是太客气。”冯老摆摆手，眼角的皱纹里都带著笑意，
“咱们读书人论道，本就该不拘俗礼。”
他身后的几位教授已经按捺不住，捧著自己批註的列印稿围上来。
这边討论正酣，民俗协会的王会长却在一旁吹鬍子瞪眼。
费了好大一番力气，这才挤进去把顏卿带出来，压低声音：
“小友，別理他们！这群老夫子，见著点墨水就挪不动腿，这可是咱们民俗协会的地界，说好先看《异闻录》的！”
旁边的白鬍子老头也帮腔：“就是！我还等著给你讲赶尸匠的故事呢！”
冯老听见了，回头笑道：“老王，学问哪分地界？小友写故事，既要有民俗的根，也得有诗词的魂，咱们各尽所能就是。”
他转向顏卿，对顏卿使个眼色，
“我刚想起，我那也有本古籍记录了一些民间杂记，要不要到我那看看？”
“不看他的，我这儿有孤本，写的更详细！”
顏卿被夹在中间，看著两拨老人像孩子似的爭著献宝，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阳光透过雕花窗欞，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空气中旧书的气息与老人们的笑声缠在一起，格外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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